炽热滚烫的精液如同一枚枚出膛的炮弹,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成股成股地疯狂喷射进许蕴真脆弱娇嫩的子宫腔内!
那股滚烫的白浊洪流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量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腹腔完全撑爆,浓烈的雄性精华在瞬间填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呜……!啊……哈啊……】许蕴真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双眼翻白,眼角泪水狂涌。
极致的高潮与子宫被滚烫精液强行灌满的充盈感,让她的神经系统彻底超载,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眩晕与幸福之中。
骆烬将庞大的肉棒死死嵌在她的体内,维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
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将残余的精华一滴不漏地注入她的体内,完成着最后的生理与心理烙印。
整间诊疗室内,只剩下两人沉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录音笔那微弱闪烁的红光。
良久,骆烬才缓缓将半疲软的性器从那处早已合不拢的红肿花穴中慢慢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肉棒的拔出,许蕴真那泥泞不堪的洞口宛如失去了一切约束,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潮吹爱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哗啦啦地狂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整张黑檀木办公桌与地毯浸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许蕴真宛如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精致人偶,软绵绵地趴在桌面上,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连续灌注后的痕迹。
骆烬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衬衫与西装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他重新变回了那个优雅、冷静、掌控一切的骆家二少爷。
他走到办公桌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下了录音笔上的停止键。
【哢。】
录音结束。
五年前命案的自白、许蕴真亲口承认谋杀的罪证,以及刚才那一场充斥着放荡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堕落实录,已经被完整无误地保存在了这枚小小的晶片之中。
骆烬将录音笔收进西装内袋,随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许蕴真汗湿的长发。他的语气轻柔得宛如情人的耳语,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许医师,这份录音,会成为摧毁骆承砚最好的武器。也是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锁链。】
许蕴真虚弱地侧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病态至极的依恋与痴迷。
她伸出沾满精液与汗水的手指,轻轻抓住了骆烬的西装下摆,如同抓住自己生命中唯一的浮木:
【只要能洗干净我的罪……骆烬……把我毁掉也没关系……】
然而,就在这座由性羞耻、罪恶感与极致快感构筑的封闭牢笼看似达到最完美的平衡之际——
【砰——!!】
诊疗室那扇未上锁的厚重胡桃木大门,忽然被人用极致的暴力从外侧重重踹开!
伴随着门板撞击墙壁的巨响,走廊外刺眼的白色灯光瞬间如潮水般涌入昏暗的房间。
站在门口的身影,并非手持搜索票的检察官黎皓谦,而是脸色铁青、身后跟着四名持械保镳的骆家真正掌权者——骆承砚!
骆承砚冰冷如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光影,第一眼便落在了赤裸趴在办公桌上、下身还在不断流淌着浓白精液的许蕴真身上,随后缓缓移向了神色从容的骆烬。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的好弟弟,】骆承砚一步步踏入这间充斥着淫靡气味的诊疗室,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而残忍的冷笑,【你以为拿到了这份被你调教出来的疯子自白,就能在地检署面前翻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