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2章（第7页）

鉴心的呆毛往右歪了歪，又往左歪了歪。

这张干净的脸上没有害羞也没有惊慌，只有解题时的专注。

她在脑子里把任脉的经络图过了一遍。

关元穴下面是丹田，丹田是任脉的气海，东家的气海要放进小道的丹田里温养，那就是从关元穴送进去。

逻辑很通顺，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东家的气海太粗了。

“可是关元穴的直径……”她用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小圈，对着你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比了比，发现手指圈出来的圈太小了，连龟头都套不进去。

她把手指圈放大，放到最大，还是不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你那根肉棒的尺寸，呆毛垂下来贴在额头上，“小道的手指圈不住。关元穴是穴位不是穴道，原本没有可以通这么大的……”

她突然闭嘴了。一个习武之人不会在师父面前说“没有”。

“没有可以通这么大的是因为阴气没开。”你把手从她呆毛根部移开，重新搭在她腰侧，隔着练功服的薄布料往自己方向轻轻一带，“阴气开了，自然就能容纳。但在把气海放进去之前，你得先把茶水西施的另一项基本功学了。”

鉴心一听有新的基本功要学，呆毛立刻弹起来，两肩往后一收，胸口的黑色抹胸被她的动作扯出半道斜褶。

她端正了跪姿，膝盖并拢，靴底蹭了一下青砖。

“请东家赐教。”

你从茶案上拿起那只粗陶杯，重新斟了七分满的清芬茶。凉掉的茶汤颜色比刚才更淡，冰蓝色的边缘在杯壁上轻轻晃。

“唇渡是用嘴把茶渡给客人。但有些客人不喜欢直接碰嘴唇，这时候西施就得学会另一种递茶的法子。用自己的身体当茶托，把茶杯托到合适的高度，让客人低头就能喝到。”

鉴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她知道“身体当茶托”指的是什么。

半个月前她听到“用奶子递茶”这种话可能会呆半天，现在她已经能把漂泊者说的每一句话自动翻译成拳谱术语了。

“托到合适的高度。”她用两手托在自己乳房下缘，隔着抹胸的布料把D罩杯的双乳往上托了托，乳肉在黑色抹胸的领口挤出浅浅的一小截弧度，左肩的声痕在锁骨上方被挤出半道金边，“这高度对吗？客人坐着的时候大概这么高。”

她问得一本正经，好像在调整马步的高度。

你伸出手，把那只粗陶杯搁在她胸口正中间。

抹胸的领口刚好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杯底卡在凹陷处，杯沿朝你这边微微倾斜。

鉴心立刻低下头，两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外侧往里挤，用双乳之间的沟夹住茶杯的杯身。

她的乳房软而富有弹性，在战术手套的挤压下往中间聚拢，把那只粗陶杯稳稳地夹住。

“稳了。”她自己检测了一下，试着微微晃动上半身，杯子纹丝不动，“风起式练出来的胸肌果然有用。以前不知道胸肌还能这样使。东家您低头喝，看看高度对不对。”

你弯下腰，把嘴唇凑近她胸口夹着的杯沿。

杯里的茶汤在双乳的轻微起伏中漾出细小的波纹。

你的嘴唇刚碰到杯沿，鉴心就主动把上半身往前倾了半寸，让杯沿的角度更贴合你的下唇。

清芬茶的竹叶清气混着她胸口皮肤上淡淡的汗味，还有黑色抹胸布料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皂角味，一起灌进你鼻腔。

你喝了一口。鉴心维持着托胸夹杯的姿势，呆毛在你额头前面几指处晃了晃。

“茶汤有没有洒？”她问。

“没洒。”

“那点心也可以这样递？”她从茶案上拿起一块凉掉的锅盔，比了比锅盔的大小，又比了比自己胸口的高度。

锅盔比茶杯宽，没法夹在乳沟里。

她把锅盔叼在嘴唇之间，用牙齿轻轻咬住锅盔边缘，然后把上半身往前倾，把叼着的锅盔送到你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