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了一口。
锅盔的芝麻粒掉在她抹胸的领口边缘,沾在她左胸上方露出的锁骨窝里。
鉴心低头看了看那颗芝麻,用戴手套的手指拈起来,放进嘴里嚼了。
她做这些时表情从头到尾都是专注的,好像在练一套新拳的分解动作。
叼点心,送到嘴边,客人咬一口,芝麻沾身上,拈起来吃掉。
每一个动作都不需要想。
“东家。”她把叼着的锅盔搁回油纸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芝麻碎,重新跪直,“茶也递了,点心也递了。现在可以教小道怎么开阴气了吗?气海在外头晾太久不好。”
她说这话时又低头看了看你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
它在她视线注视下又胀大了半圈,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重新充血,变成新鲜的红褐色。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呆毛从右边慢慢画了个圈晃到左边。
“小道刚才用手套比划过,关元穴纳不进这么大的气柱。但东家说阴气开了就能容纳。那阴气怎么开?”她抬起头,翠绿瞳孔里你的倒影晃了晃,干净得像乘霄山上刚化的雪水,“是不是跟刚才通喉关一样,得先用气柱把穴口撑开?把气海先顶在关元穴上,用气劲慢慢往里推,推到阴气自然开?”
你这个徒弟把需要学的功夫自己推导出来了。
用的是通喉关的方法。
不知道她教给漂泊者的这些,若是道人泉下有知会夸她悟性高还是罚她抄拳谱。
“你把手套摘了。”你指了指她手上那双沾着先走液和芝麻碎的黑色战术手套。
鉴心立刻低头,用牙咬住右手中指的指尖皮料,把手套往下扯。
战术手套脱下来的过程里她手指上的薄茧和修长的骨节一寸寸露出来。
两只手套都摘下来搁在茶案上,她重新跪好,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热了。然后呢?”
“然后自己扶着气海对准关元穴。不用急着往里推,先把龟头顶在穴口。等气感打通了,阴气自然会开。”
鉴心点了点头,伸出右手。
她的手很稳,常年握拳的指节分明,但指尖触上你肉棒时却轻得像在摸新生的草芽。
她用拇指、食指和中指环住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把肉棒扶正,然后左手撑在紧身短裤的裤腰边缘,把裤子往下褪。
黑色紧身短裤的弹性布料顺着她大腿往下滑,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爱液从白色棉布的纤维里洇出来,在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用左手拇指勾住内裤边缘,把裆部往旁边拨开。
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露出来,颜色比她头发的黑色更浅,被爱液浸得湿亮,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耻丘下方是两片紧紧闭合的嫩粉色阴唇,边缘沾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午后阳光里亮晶晶的。
鉴心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阴部,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扶着的那根粗壮肉棒。
龟头的扁圆直径比她两片阴唇合在一起的宽度还宽。
她眉头轻微皱了皱。
这是她解题时的习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