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完了。
鉴心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还卡在你龟头顶端,没有立刻松口。
她把嘴唇往前推,一直推到龟头完全离开她嘴唇。
她的舌头仍旧紧紧抵在龟头顶端吮走最后一滴精液。
她用舌尖迅速刮过你马眼口,然后才松开嘴。
她推开你的胯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精液和涎水混合物。
粗陶地板上滴落下两滴乳白色黏浆。
她跪在原地,抬头看着你,腮帮子鼓鼓的。
嘴里含着你刚射进去的全部精液。
她用手掌托住下巴保持姿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你,两根黑色双马尾沾了几滴溅出来的涎水。
她被精液撑涨的腮帮子动了动,不是吞咽,是舌面在品鉴。
“唔。”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又指了指你半软的肉棒。
这是在问这到底是什么。
你告诉她那是气海凝炼之后化出的生命精华,习武之人毕生也未必能凝出一滴。
鉴心的呆毛猛地弹直,翠绿的眼睛睁得滚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喉咙把满嘴滚烫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然后两手抱拳郑重地朝你鞠了一躬。
“东家竟把自己的生命精华渡给了小道!这等大恩大德,小道这条命从此往后便是东家的了。敢问东家,这琼浆如何再得?小道日后练功若有寸进,可否再求东家赐下?”
你把裤子重新提上,但没系腰带。
粗陶地板上鉴心刚才滴落的两滴乳白浆液还在反光。
她跪在原地,两手交握在身前,战术手套的皮革上沾着你龟头上蹭下来的最后一点先走液,在光下闪着一层薄油。
“东家方才说的生命精华,小道咽下去之后丹田确实不热了。”她仰着脸看你,翠绿瞳孔里全是崇敬,呆毛从左边慢慢画了个圈晃到右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被午后阳光照得亮晶晶的,“可是咽下去只能补丹田,这根气海本身比精华更珍贵。东家方才气海外显了这么久,若不收回体内,会不会亏损?”
她这话问得认真,就像在问师父打完一套拳要不要收功。
“当然会。”你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茶案上那杯被她搁凉了的清芬茶抿了一口,“气海外显太久,浊气虽然被你清理了,但气本身也在往外散。散到一定程度,气海就会萎缩。你练风起式也知道,发出去的劲不收回,下一拳就没力了。”
鉴心的呆毛猛弹得笔直。
“那还等什么!东家快把气海收回去!”
“收回去没那么简单。”你把茶杯搁回粗陶杯垫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鉴心的肩头跟着那声响微微提了一下,“气海外显是因为你体内的阴气激出来的。你是纯阴之体,风仪拳的内劲又偏柔,方才我帮你校桩渡气的时候,你的任脉通了,阴气外溢,把我丹田里沉眠的气海激得外显了。这是阴阳相吸。收回去也不能硬收,得借你的阴气把它引回去。”
“引回去?”鉴心往前膝行半步,膝盖在粗陶地板上蹭出细响,黑色过膝长筒靴的靴口在她大腿处勒出那圈微妙的勒痕被光切成了两半,“怎么引?小道什么都能做。”
“把气海放回你的丹田里,借你的阴气温养片刻,等阴阳交合之后,它自然就能收回我体内。你的阴气也能因此更精纯。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说这话时把右手搭在她后颈上,指尖顺着她蓬松的黑发往上摸,碰到她发根处那根白色呆毛的根部。
鉴心被你碰到呆毛根部,两肩轻轻抖了抖,但从头到尾没躲。
“放到小道的丹田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黑色紧身短裤的腰带和白色宽皮带的太极图案之间那截露出的肚皮被汗水焐得微红,“东家是说把气海从小道的关元穴……”
她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紧身短裤中缝正上方两指的位置。
这半个月你帮她校桩时经常按那里,她记得很清楚。
关元穴,任脉的要穴,丹田的外门。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