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赵以安呼吸停止的,是那些菌丝。
至少有六七条手指粗细的半透明触手缠绕在沈映棠的身上。
一条勒住她纤细的颈侧,绒毛轻轻摩擦她的耳后与锁骨,留下一道道黏液的光痕。
两条分别缠住她左右的脚踝与小腿,将她的大腿更彻底地分开,固定在周雪檀的腰侧。
最粗的两条,一条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绒毛吸吮着她的肚脐与腰窝,另一条则从她身后绕过,直接没入她正与周雪檀紧密相连的蜜穴缝隙里。
赵以安看见沈映棠的蜜穴被撑到极限,淡粉色的花唇被周雪檀的丰腴与触手的体积同时撑开,内部的鲜红肉壁被迫外翻,透明的淫水与暗绿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正随着她上下骑乘的动作被挤出来,滴落在周雪檀丝袜与床单上,牵出长长的黏丝。
沈映棠的腰肢正笨拙却淫荡地扭动着,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表情是赵以安从未见过的失神与空洞,眼下淡淡的乌青在情欲的潮红中显得妖异,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眼神却没有焦距,像是透过周雪檀的身体在看向更深处的墙体。
那不是快乐,是被填满空洞后的麻木。
【映棠,你里面好热,把姐姐绞得好紧。】周雪檀仰起头,乌黑的低髻已经散开几缕,汗水让她的妆容有些晕开,却更显得艳丽。
她一边用指尖掐弄沈映棠硬挺的乳头,一边挺腰迎合,丰腴的身体与沈映棠削瘦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静喜欢你这样,你看,它都舍不得出来。】
仿佛回应她的话,那条埋在蜜穴深处的触手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表面的绒毛高速摩擦着肉壁深处,另一条较细的触手则缠上沈映棠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吸盘般的末端快速吸吮、震颤。
沈映棠的背脊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蜜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甚至溅到墙纸上,让那些血管纹路兴奋地鼓胀。
【去了、又要去了、雪檀姐、静、好满……】她的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在周雪檀身上颤抖,灰蓝色的长发甩动,却在最高点时眼神更加涣散,像灵魂被抽走一角。
赵以安的胃在翻搅,手指冰凉到发麻。
理智告诉她这是寄生,是献祭,是蚀在进食,可是视觉的冲击与听觉的淫靡却让她无法移开眼睛。
她看见沈映棠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俯下身去吻周雪檀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黏液,沈映棠的腰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摇晃,舍不得让触手离开。
不能再看了。
赵以安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散开。
她颤抖着举起胸前的相机,这是她作为摄影师、作为现实锚点最后能做的事。
她要拍下来,拍下这栋房子活着的证据,拍下沈映棠被吞噬的样子,拿去给叶承宇,去报警,去让所有人相信她不是疯了。
她把镜头对准气窗,深呼吸,雨水滑进她的领口,手指扣上快门。
喀嚓。闪光灯在雨夜的回廊中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
时间像是被按了暂停。
卧房内的两人与墙体同时僵住。
沈映棠涣散的眼瞳因为强光而骤然收缩,周雪檀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而墙纸上的血管纹路在白光中发出尖锐的嗤鸣,所有半透明的菌丝触手像是被烫伤的活蛇,猛地从沈映棠身上弹开,却又在下一秒暴怒地转向光源。
藤堂静的呓语不再是潮湿的气音,而是化为实质的尖啸,直接在赵以安的脑中炸开。【谁、谁敢看、谁敢照我……】
整面气窗的玻璃在尖啸中龟裂,数条原本缠在沈映棠小腿上的菌丝如同鞭子般破窗而出,黏液飞溅。
赵以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向后踉跄,却被湿滑的石阶绊倒,背脊重重撞在回廊的木柱上。
相机脱手,摔在泥泞里。
菌丝没有停,暗绿色的绒毛在雨水中更加清晰,带着桧木腐味与腥甜,直扑她的脸与颈侧,试图缠住她的口鼻,将她也拖进墙体的记忆里。
【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