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很喜欢你的声音,你的蜜也很甜。
留言区瞬间炸开。
问号与惊叹号刷满版面,有人打趣说老师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有人直接说这是新书的沉浸式炒作吗,演得太像了吧。
主持人尴尬地打圆场,沈映棠却听不见了,她只听见藤堂静在她脑中用更黏腻的气音纠缠,说出来呀,让大家都听见你有多需要被填满,你的骚穴刚刚又湿了对不对?
那句话像一根冰凉的细针,直接刺进她花穴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在数千人观看的镜头前,腿心不受控制地重重收缩一下,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汹涌地从蜜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娇喘透过麦克风传出去,脸颊却已经烧得通红,眼角泛起被快感逼出的泪光。
直播在一片混乱中被编辑紧急切断。
沈映棠关掉笔电,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灰色针织衫贴在背上,酥胸剧烈地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墙体深处传来满意的搏动声,血管状的墙纸在暗处一涨一缩,像是在吞咽她刚刚泄露的羞耻。
空虚感比先前更剧烈,那种瘙痒从骨盆一路爬到胸口,让她无意识地用指尖隔着衣料揉捏自己的乳房,却怎么也搔不到痒处。
门没有敲就被推开了。
周雪檀站在门口,手里没有端汤,只有一条拧得半干的温热毛巾。
她看着沈映棠失神的模样,眼眸深处的潮水漾开温柔而黏腻的光。
映棠,墙又在欺负你了,对不对?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沈映棠,丰腴柔软的胸脯隔着旗袍紧紧贴上沈映棠冰冷的背,双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衣摆。
不要看镜头了,看我。
周雪檀的声音在她耳后低低地哄着,一只手已经撩起那件宽松的针织衫,直接覆上沈映棠没有被胸罩束缚的酥胸。
掌心温热,轻轻抓揉着那团清瘦却饱满的乳房,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头,用拇指与食指捻起来,缓慢地拉长再弹回。
每一次捻弄,都让沈映棠的腰肢像被电流窜过般弓起,口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分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花唇,勾起一缕黏稠发亮的蜜汁。
才一下没碰,就湿成这样,墙的味道都从你的骚穴里渗出来了。
周雪檀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手指同时找到蜜穴顶端那颗藏起来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地画圈、按压。
沈映棠哪里还记得直播的难堪,理智在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温柔里迅速融化。
她半推半就地倒进周雪檀怀里,双腿主动分开,让那只手能更深地探入。
周雪檀并拢两指,借着泛滥的淫水,毫不犹豫地直刺进她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雪檀姐姐……好胀……沈映棠的指甲掐进周雪檀的手臂,蜜穴内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周雪檀的手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狠狠顶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带出啪啪的黏稠水声。
与此同时,墙纸缝隙中探出几缕半透明的暗绿色霉丝,冰凉滑腻,悄悄缠上她裸露的乳尖与大腿内侧,分泌出发亮的黏液,与周雪檀的体温形成冰火交织的刺激。
藤堂静满足的吞咽声在她脑中响起,温热的淫水被霉丝与手指共同搅弄,带出一大股白浊的蜜汁,顺着她的雪臀滴落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滩狼藉的水渍。
她的酥胸被霉丝吸盘紧紧吸附,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快感让她灵魂震颤,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潮吹,整个人瘫软如泥地倒在周雪檀怀里,面红耳赤地喘息,眼神空洞却又盈满泪水,短暂地获得了平静。
就在余韵还未散去时,玄关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赵以安的声音穿过回廊,带着压抑的怒气,映棠,你在里面吗?
开门!
沈映棠猛地惊醒,慌乱地拉好衣服,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白浊的痕迹黏在肌肤上。
周雪檀却不急,只是不疾不徐地替她整理好被揉皱的针织衫,指尖在她仍在滴水的蜜穴口轻轻一抹,将那点蜜汁送到自己唇边舔去,随后优雅地起身去开门。
赵以安冲进来时,亚麻金的短发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黑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焦急。
她手里还提着相机,一看到沈映棠的模样就皱起眉。
你怎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