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白,眼睛……她凑近,仔细盯着沈映棠的瞳孔,在灯光下,她清楚地看见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深处,有极细的、像菌丝一样的暗绿色丝线在缓慢流动,像活物一样。
映棠,你到底怎么了?
直播我看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映棠想笑,却笑不出来。
赵以安身上那种干净的、阳光的气味让她既眷恋又刺痛,那是属于现实世界的锚点。
她试图抓住,却发现脑中关于两人的记忆正在快速剥落。
赵以安急切地抓住她的手,以安这个名字让她感到熟悉,却想不起细节。
你还记得吗?
大四那年,我们在阳明山后山拍你第一本书的封面,你穿那件黑色长裙,我说你像山里的雾,你还笑我文艺腔。
赵以安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你说你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光。
沈映棠茫然地摇头,雾灰蓝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什么封面?
什么后山?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对不起,以安,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赵以安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愤怒,她猛地转头瞪向站在门边、笑容依旧温婉的周雪檀,是你对不对?
是你给她吃了什么?
还是这栋鬼房子有问题?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周雪檀只是轻轻叹息,神情悲伤而无辜,以安小姐,你误会了。
映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创作太累了,我一直很照顾她。
她的手看似安抚地搭上沈映棠的肩,却用指甲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掐,暗示着占有。
沈映棠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蜜穴内刚刚平息的瘙痒又开始蠢动。
而在沈映棠的脑海深处,藤堂静的呓语在这个时候变得无比清晰而诱惑,不再是气音,而是像热恋中的少女在耳边吹气。
映棠,把她也留下来吧。
她好吵,可是她的味道很干净,很亮,墙很久没有尝过这么亮的记忆了。
让她跟我们一起,你就不会再孤单了。
你把她的蜜穴也献给我,我就把你妈妈的名字还给你一点点,好不好?
你看,她的嘴唇很软,她的乳房一定也很软,你不想尝尝吗?
让周雪檀教你,怎么把她按在墙上,让墙的触手也尝尝她的深处。
那幅淫靡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沈映棠脑中展开,赵以安被霉丝触手缠住手腕按在肥厚的墙上,健康小麦色的肌肤与暗绿色的菌丝形成刺眼的对比,白衬衫被撕开,露出结实的酥胸,而她自己则在周雪檀的引导下,用手指拨开赵以安紧闭的花唇。
禁忌的快感与巨大的罪恶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蜜穴猛地一阵痉挛,又涌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她看着眼前那个曾经深爱、如今却满脸焦急与愤怒的赵以安,心口像是被两只手同时拉扯,一边是仅存的理智在尖叫着让赵以安快走,另一边是墙体深处传来的、饥渴的搏动在怂恿她张开双腿,用最亲密的体液交换,将这个最后的锚点也拖进这座活着的呓楼里。
映棠,你说话呀!
赵以安用力摇晃她的肩膀,眼眶已经红了。
跟我走,我们现在就下山,去医院,好不好?
沈映棠的唇瓣颤抖着,泪水终于从她空洞的眼眸中滚落,却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个在脑中不断低语的、甜美的邀请。
她伸出手,像是想抓住赵以安,又像是想将她推开,指尖在半空中痉挛地蜷起,沾满了自己蜜汁的指尖,在冷灰色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