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炖了鸡汤,还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草莓大福,你最喜欢的那种,里面有整颗草莓的。
墙有点潮,我把它擦干净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你的房间我帮你整理了一下,墙纸我也帮你重新贴好了,很漂亮呢。
那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潮湿而温暖,像是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廓,又像是藤堂静的呓语与周雪檀的母性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沈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包裹的酥胸,正因为这句话而胀痛起来,乳尖硬得发疼,渴望被含住,被用力吸吮。
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顺着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直接滴落在了硬木椅的椅面上,发出一点极轻的、羞耻的水渍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近乎娇啼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双腿却已经软得像是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叶承宇看着她瞬间潮红的脸颊与失焦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他的指尖在碰到她滚烫的手背时,停顿了一下,随即收回。
她已经开始对你进行标记了。
叶承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的身体已经被蚀调教过了,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会产生反应。
这就是寄生的可怕之处,它会让你把被捕食的感觉,误认为是被爱。
你现在回去,今晚绝对不能让她碰你,任何形式的亲密都不行,明白吗。
如果你感觉墙在动,听见有人在叫你的名字,就用盐,用粗盐洒在墙角,它暂时会退开。
沈映棠接过手帕,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点头,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与理智背道而驰,她渴望那个温暖的拥抱,渴望那条柔软的舌头,渴望被填满,哪怕代价是被吃掉。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藤堂邸时,天已经快黑了。
雨又开始下了,整栋洋楼在暮色里像是匍匐在山麓上的一头潮湿巨兽。
周雪檀就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等她,身上依旧是那件藕色的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
看见沈映棠回来,她露出如释重负的、母亲般的笑容,朝她张开双臂。
映棠,你回来了。
身上都淋湿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眸深处那股黏腻的占有欲在灯光下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墙等你很久了,我也是。
沈映棠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内裤里的蜜汁与雨水混在一起,冰凉而黏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叶承宇那句千万不可发生关系的警告,而眼前这个女人张开的怀抱,却是如此温暖而充满诱惑,像是唯一的避风港。
她知道,只要她走过去,被那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被那张温热的嘴唇含住乳尖,她就能再次获得那种神赐般的、让灵感喷涌的快感。
而墙体深处,那个潮湿的、带着体温的气音,正愉悦地低笑着,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催促她投入那场早已布置好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