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邸的玄关灯光在雨夜里晕成一团模糊的暖黄,周雪檀就站在那团光的核心,手里捧着那碗还在冒着细细白烟的鸡汤。
藕色的丝质旗袍贴着她丰腴柔软的身线,开衩处露出一截被灯光映得发亮的小腿,珍珠扣在领口折射出温润的光。
她看着浑身湿透的沈映棠,唇角维持着那个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眼眸深处却像积了一层没有流动的潮水,黏腻而饱含热度地缠绕在沈映棠苍白的颈项与被雨水浸透的灰色针织衫上。
映棠,你回来了。
周雪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熬煮过久的鸡汤那种浓稠的甜香。
身上都淋湿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墙等你很久了,我也是。
沈映棠站在门口的水渍里,没有动。
雨水从她雾灰蓝的微卷长发滴落,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冰凉地贴在发烫的肌肤上。
她的内裤早已一塌糊涂,叶承宇那句千万不可与周雪檀发生关系的警告还在脑中嗡鸣,可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光是听见周雪檀那句墙等你很久了,她腿心深处的蜜穴就不受控制地狠狠收缩一下,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羞耻心控制地从花穴最深处涌出,濡湿了那块早已泥泞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缓缓下滑。
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针织衫底下硬得发疼,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渴望被含住,被用牙齿轻轻啃咬。
叶承宇给的手帕还揣在口袋里,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湿。
沈映棠知道自己应该转身逃跑,应该冲回房间用粗盐把墙角撒满,应该打电话给赵以安让她来接自己下山。
可是另一种更阴暗、更诚实的饥渴正从胃底翻涌上来。
那种神赐般的灵感,那种在梦里被冰凉触手填满、指尖自动在键盘上狂舞的颅内高潮,她已经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
她的长篇小说卡在最后三万字已经两个月,只要再一次,只要再一次体液的交换,她就能完稿,就能重回那个被演算法眷顾的宝座。
为了那个,她愿意主动走上祭坛。
我去换件衣服。
沈映棠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陌生,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没有走向周雪檀张开的怀抱,而是低头绕过她,快步走进自己的卧房,木造回廊在她脚下发出潮湿的吱呀声。
墙纸在阴暗的灯光下浮现出暗绿色的血管纹路,像是在呼吸。
房门没有锁。
沈映棠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胸前那对被雨水浸得半透明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伸手将那件湿透的灰色针织衫与黑色长裙一并褪下,赤裸的肌肤在冷灰色的空气里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没有换上干燥的家居服,而是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件几乎没有穿过的、米白色的细肩带丝质睡衣。
那件睡衣薄得像第二层肌肤,领口极低,裙摆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雪臀下缘与蜜穴若隐若现的粉嫩阴户。
她刻意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削瘦苍白,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献祭而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雾灰蓝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胸前,乳尖透过薄薄的丝料硬硬地顶起。
镜子的一角依旧模糊,像是被霉斑从内部啃食,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墙内的低语在这个时候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含糊的气音,而是藤堂静那种潮湿的、带着体温的嗫嚅,直接贴着她的耳膜。
来呀,映棠,你想要的,就在回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