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好好疼你,让我好好尝尝你。
藤堂静的声音甜腻而饥渴,模仿着沈映棠记忆里最柔软的那个声音,让她腿心的骚穴猛地一阵痒,蜜汁又汹涌地涌出一大股,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发亮的水痕。
沈映棠咬住下唇,推开房门,赤足踩在冰冷的桧木回廊上。
雨声敲打着洋楼的屋瓦,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山岚之外,回廊两侧的气窗透不进任何光,只有墙壁内部传来细微的、像是菌丝生长的爆裂声。
周雪檀已经不在玄关,而是站在回廊的尽头,背对着她,正在收拾那碗已经凉掉的鸡汤。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见沈映棠的瞬间,那双总是温婉的眼眸猛地收缩,瞳孔深处燃起一簇黏稠的、属于雌兽的幽光。
映棠?
周雪檀的声音卡了一下,随即变得更低,更哑。
她放下手中的碗,一步步走近,丝质旗袍随着步伐摩擦出细微的嘶嘶声。
你怎么穿成这样,会着凉的。
她的手伸过来,指尖带着长年保养的温热,轻轻抚上沈映棠裸露的肩头。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触碰,沈映棠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将酥胸往前挺去,让那两团被薄薄丝料包裹的柔软乳房,轻轻蹭过周雪檀旗袍上冰凉的珍珠扣。
那种布料与肌肤、冰凉与滚烫的反差,让她花穴内的肉壁痉挛般地绞紧,更多黏稠的淫水从骚穴口汩汩渗出,沿着腿根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雪檀姐姐,我冷。
沈映棠抬起眼,眼下那抹乌青在情欲的潮红中显得格外诱人,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却因为咬合而泛红。
你抱抱我,好不好?
就像那天晚上那样。
她踮起脚,主动将自己的唇瓣贴向周雪檀的唇角,呼吸烫得惊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与绝望。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索求,她的羞耻心在墙内藤堂静愉悦的低笑中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用身体去换取才华,用被贯穿的胀痛去填补灵魂的空洞。
周雪檀温婉的假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没有回应那个生涩的吻,而是猛地扣住沈映棠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压向回廊冰冷的木造墙壁。
那面肥厚的墙壁因为潮湿而带着淡淡的霉味与桧木腐朽的气息,冰凉的触感让沈映棠裸露的背部激起一阵战栗,却也让她胸前那对酥胸更显火热。
周雪檀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丰腴柔软的曲线透过旗袍,严丝合缝地贴住沈映棠削瘦的躯体,一条穿着丝袜的膝盖强行挤入沈映棠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重重地碾在她早已泛滥的蜜穴口上。
小坏蛋,学会勾引人了?
周雪檀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病态偏执的沙哑与占有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映棠敏感的耳廓上。
你知道叶承宇跟你说了什么,对不对?
他叫你不要让我碰你。
可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她的手毫不温柔地探入沈映棠的睡衣裙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没有任何遮蔽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手指分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花唇,指尖勾起一缕黏稠发亮的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不要……沈映棠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软得像蜜,娇啼中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