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手掌没有松开分毫。
那张冷淡的面孔点燃了他压抑在胸口的暴怒。
他刚刚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的穴还在吸着他的手指,她的水还糊在他整只手上——现在她让他放手。
“放手?”傅斯年冷笑,声音哑得像砂纸,“你做梦。你下面还夹着老子的手指呢。湿成这样,装什么清高?”
他扔开领带,大掌直接扣住林夭夭的后颈。
五指插入她汗湿的黑发,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还残留着温叙白吻痕的皮肤上,强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俯身要吻下去。
他要惩罚这个戏耍他的女人。
他要把刚才落空的吻全部讨要回来——用舌头、用牙、用下身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鸡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去解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要惩罚这个戏耍他的女人。
他要把刚才落空的吻,全部讨要回来。
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臂,带起一阵冷风。
拳头重重砸在傅斯年的小臂关节上。
骨骼碰撞发出闷响。
是裴寂。
这位早已破戒的佛子面容冷肃,可僧袍下那根东西还硬着,把布料顶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他用力扯开傅斯年的钳制,顺势将林夭夭往自己的怀里拉扯。
手腕上残留的檀香与皮肉破损的血腥气混在一起。
她的背撞上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臀缝隔着湿透的睡裙擦过自己硬挺的鸡巴,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暗红更深了。
“她让你放手。”裴寂冷声说,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很紧,掌心贴在她腰侧,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薄薄的真丝,“……不可再玷污。”
这话从刚刚还含着她乳头的嘴里说出来,讽刺得近乎可笑。
温叙白也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跨步上前,没有伸手拉扯林夭夭。
温叙白伸手锁住了裴寂的右侧肩膀。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锁骨上那些他亲口咬出来的齿痕还在她脖子上开着花。
“裴先生,出家人该回寺庙念经。”温叙白眼神发暗,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层虚假的体面,“你舌头上还沾着她奶头的味道,装什么清心?”
“轮不到温总在这里指手画脚。”裴寂反手扣住他的腕骨,“你咬她的时候,可曾想过因果?”
两人在满地狼藉的花瓣与碎屑中用力较劲。林夭夭被夹在中间,湿透的睡裙摩擦着不同的胸膛,乳尖被撞得生疼,可她的眼睛已经冷了下去。
被甩在一旁的江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嘴唇上还沾着她脚踝上的血和淫水,下巴亮晶晶的。
江衍喉咙里滚出一声愤怒的闷响。
他不顾身上的伤痕,冲向离林夭夭最近的傅斯年。
“离她远点!”江衍喊道,声音又尖又哑,“她的水是我舔的!她的脚是我抱的!你他妈不配!”
花房重新乱成一团。
四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为了争夺对她的所有权,他们丢掉了所有的风度。
有人的衬衫被撕开,有人的僧袍被扯歪,有人的皮带已经解开一半,硬挺的性器在撕扯中若隐若现。
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密集的碎裂声响。
大片鲜红的花瓣被鞋底碾压成红色的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