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陷进乳沟,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他先是虔诚地吻了一下乳尖,随即像是被那一点咸甜的汗味蛊惑,张开嘴,把整颗乳晕都含了进去,用力吮吸。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佛子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下身那根被戒律压抑多年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僧袍,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大腿外侧。
傅斯年的手已经彻底探进她腿心,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中指直接插进那口不断往外吐水的穴。
穴肉又热又紧,吸得他指节发麻。
他低骂一声,弯曲手指,在里面抠挖、按压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江衍的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着她的阴蒂,温叙白一边咬她的脖子一边揉她的奶,裴寂则把另一边乳房吸得啧啧作响。
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空洞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被撑得更大、更深。
她的穴拼命绞着傅斯年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打湿了躺椅上的羊绒毯。
乳尖被两张嘴轮番吸咬,又疼又爽,下身被舔被插,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地想把所有能进来的东西都吞进去。
她像一个被投喂了四种不同毒药的瘾君子,每一种毒药都让她欲仙欲死,却又没有一种能真正解了她的渴。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再深一点……里面好空……你们四个……都进来……把我填满……”
“姐姐……姐姐的水……流到脚上了……”他哭着舔,声音含混,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吐水,“我好硬……光舔姐姐的脚就硬得要射了……求你……求你让我舔上面……让我把脸埋进去……”
他没有再说一个完整的字。
可他这副卑微到极致的、充满了孺慕与爱恋的姿态,却比任何一句露骨的表白都更能说明他那颗早已为她疯魔的心。
他的舌头还在她脚踝上打转,把那一小片皮肤舔得又湿又亮,偶尔用牙齿轻轻衔住,像狗在标记自己的主人。
这一幕让近在咫尺的傅斯年嫉妒得彻底发狂。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被他视作蝼蚁的、连做他对手资格都没有的疯子,正用最卑贱的方式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恩宠——舔她的血,舔她的淫水,把脸贴在她的脚上,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而他,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真正的胜利者,却像一个小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的鸡巴还硬着,刚才插进她穴里的那两根手指还残留着她内壁吸绞的触感,可她把吻给了空气,把头发给了这条疯狗。
巨大的、无法被抑制的怒火混杂着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都吞噬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轰然炸开。
他不再克制。
也无需克制。
傅斯年手腕骤然发力。
深蓝色的真丝领带在他掌心收拢,勒出深痕,几乎要勒进林夭夭的掌心。
他想把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想把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直接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她还在流水的穴口一插到底,把她操到腿软,操到哭着求饶,操到那条疯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神明被他按在玻璃渣上操烂。
林夭夭没有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倒下。
她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顺势抬起另外一只脚。
脚尖准确踩在傅斯年擦拭得锃亮的皮鞋上。
脚底细碎的玻璃碴受到重压,刺入皮肉更深处。
鲜血顺着她的脚趾滑落,染红了鞋面,也沾上了他裤脚。
这种近乎自残的狠戾让傅斯年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能感觉到她脚心的软肉隔着鞋面踩下来的力道,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血渗进皮面,能看见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敞开展露——肿胀的阴唇、湿亮的缝、还在往外吐着透明黏液的穴口。
林夭夭垂下眼帘,看着脚下的江衍。
江衍还把脸贴在她的脚踝上轻轻蹭动,舌头还在无意识地舔那些血珠和淫水,像一条怎么也吃不够的狗。
她又抬起视线,迎上傅斯年那双充血的眼睛。
他的鸡巴还顶着她的小腹,硬、热、跳。
“放手。”林夭夭开口,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