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全是汗、血、精前液和她还没干透的淫水味道。
林夭夭向后退开几步,脱离了混乱的中心。
她站在花房边缘的阴影处,冷眼看着眼前的场面。
腿间的湿黏还在,乳尖还肿着,脖子上的齿痕还在跳着疼,脚踝上江衍的唾液还没干。
可那些曾经能把她逼到跪下来求操的触感,此刻只像一层正在冷却的脏污。
以前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周旋于他们之间。
她忍受着肢体接触的折磨,在理智和失控中挣扎——让他们摸她的奶,舔她的穴,把手指、舌头、鸡巴轮流送进那口饥渴的肉缝,只为了把那该死的病压下去。
现在病症已经完全消除。
眼前这群失控的人,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
林夭夭转身,按下了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键。
急促且整齐的跑步声由远及近。
防暴靴踏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闷。
几十名林氏安保人员冲进花房。
他们身穿整齐的防暴护具,手持电击武器。
安保人员呈环形散开,将缠斗的四个人包围在中央。
数道红外线光点,密密麻麻落在四个男人身上。
打斗的声音停滞了。
傅斯年抬手揩掉嘴角的血渍,喘着粗气看过来。
他的皮带还开着,西裤被顶出一个下流的弧度,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她穴里的水渍。
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温叙白伸手整理被撕扯破裂的衬衫袖扣。温叙白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跳动。他的嘴唇还肿着,那是刚才太用力吸她乳尖留下的。
裴寂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染上血迹的指尖。佛子闭了闭眼,嘴唇紧抿。僧袍下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把布料撑得难堪。
江衍喘着粗气,眼神发狠地盯着黑洞洞的防暴装备。他的嘴唇和下巴全是她的味道,裤裆湿了一小块。少年还想往前挪动一步。
两柄防暴钢叉上前,牢牢抵住了江衍的双肩。
江衍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看着林夭夭。
林夭夭伸手拿起架子上的黑色羊绒大衣。
她将大衣披在肩头,裹住那件沾着汗渍、淫水和四个男人口水的睡裙。
大衣将她身上所有的咬痕、抓痕、红肿的乳尖、湿透的腿心完全遮蔽。
只露出一截还沾着血和唾液的脚踝。
“林夭夭,你这是什么意思?”傅斯年盯着她,声音还哑着,下身那根东西还硬着。
林夭夭整理着大衣的翻领,没有抬眼。
“字面意思。”她回道。
“把他们叫来对付我们?”温叙白冷笑出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大衣遮住的胸口——那里面,他咬过的、吸过的那两颗乳尖,此刻正被羊绒轻轻摩擦。
“温总觉得这里是温家的地盘?”林夭夭反问。
“你刚才明明在回应我。”江衍的眼眶通红。
他的声音沙哑,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踝的味道,“你碰了我的脸,你的水流到我嘴里了,你选了我。”
林夭夭看向江衍:“风吹落了头发而已。”
江衍的呼吸滞住,脸色变得没有半点血色。他嘴唇还亮着,那是她的淫水。
“你在耍我们。”傅斯年大步走上前一步。他的鸡巴还没软,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内裤,又疼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