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洗手间里,只剩下飞机引擎持续的低频轰鸣,和傅斯年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
林夭夭没有催促,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静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背抵着镜子。
腿被他的膝盖分开。
香奈儿裙摆堆在腰间。
真丝内裤被拨到一边。
阴唇红肿,穴口含着他一个头部——只含着一个头部。
滚烫的龟头卡在那圈软肉里,进不去,也不肯退。
青筋在她被迫握住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铃口大张,不断往外吐着清液,和她自己涌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涂得一片亮。
她的手指被他的手掌死死覆盖着,包住那根硬了十几个小时、一周没射过的鸡巴。
从根部到还没完全没入的柱身,每一寸都烫得发颤。
囊袋沉甸甸地贴着她的腕骨。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耳侧,热,湿,抖。
像一头终于把猎物按住、却发现猎物根本不逃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时间在三万英尺的洗手间里被拉得很长。
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得过分。
他想往里顶。
腰一次一次往前送。
龟头一次一次试图挤开那圈湿热的软肉,进到更深的地方——进到海岛那晚被他灌满过的宫口。
可他进不去。
不是她夹得太紧。
是他太涨。
太久。
太满。
十几个小时硬着看她翻杂志,看她把内裤坐湿,看她的脸砸上自己的鸡巴——积到极限的精液已经顶在出口,稍一摩擦就要喷。
林夭夭感觉得到。
她的掌心感觉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跳越凶,越跳越短促。
龟头在她穴口里胀大一圈,把那圈软肉撑得发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柱身里往上涌的轨迹——滚烫的,浓的,一波一波地撞向铃口,却被他死死咬着牙关往回压。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墨镜的边缘硌着他的鼻梁。
绷带那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指节发白。
“夹……夹紧……”他从牙缝里挤,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夭夭……让我进去……全部进去……射给你……射进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