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夹。
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握着。
用他逼她握上去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包着那根已经开始失控的鸡巴。
拇指甚至还在铃口边缘极慢地、几乎像无意一样,刮过那道正在往外渗水的缝。
一下。
又一下。
像在量他还能撑多久。
傅斯年的腰猛地一弹。
龟头在她穴口里狠狠跳了一下。
整根东西在她掌心深处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脉动——从根部一直震到顶端,青筋根根暴起,囊袋紧缩,一声压抑到变形的、近乎痛楚的低吼从他喉咙里撕出来。
然后,彻底地,缴械投降。
瘫软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浓得几乎成浆的精液,猛地从铃口喷射出来。
他甚至没能完全插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
只含着一个龟头。
那口穴只吃到最前端那一点——而他已经射了。
射在她掌心。
射在她穴口。
射在那条被拨到一边、却还挂在腿根的真丝内裤上。
第一股又冲又稠,打在她掌心最深处,烫得她手指一缩;第二股顺着她的指缝喷出来,浇在阴唇上,浇在那颗肿起的阴蒂上;第三股已经稀了些,却还在往外涌,隔着那层薄薄的、被淫水和精液共同浸透的布料,把她的掌心浸得一片泥泞。
也浸湿了傅斯年那条价值不菲的、来自杰尼亚的手工定制西装裤。
深色布料从敞开的裤链往下洇开一大块,浊白的精液顺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指,淌过他的囊袋,滴在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上,滴在她丝袜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下流的痕迹。
空气里瞬间全是那股浓烈的、一周没发泄过的腥甜。
红茶香被精液的味道撞开。
狭窄的洗手间成了一间刚刚结束一场失败交媾的密闭容器。
他的鸡巴还塞在她穴口。
软了。
退了。
那圈软肉轻轻收缩,把残精挤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水响。
像在把他吐出去。
像在说:这就完了?
一切都结束了。
傅斯年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额头还抵着她。
手还覆盖着她握着他已经软掉的鸡巴的手。
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