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一片狼藉。
而林夭夭,还维持着那个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姿势。
她整个人趴在傅斯年大张的双腿之间。
脸颊还贴着他赤裸的、滚烫的鸡巴。
那根硬了十几个小时、从崩开的裤链里弹出来的东西横在她脸上,青筋贴着她的皮肤搏动,龟头抵着她的嘴角,铃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两滴,淌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
咸的。
腥的。
她下意识地、几不可察地,咽了一下。
她想从这个该死的男人身上爬起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
一只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还抓着皮带的手背。
是傅斯年。
那只完好的手掌把她的手指连同那根已经被她亲手扯开的爱马仕皮带一起按住。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手钉在他小腹上。
她的指节因此更紧地贴上那根鸡巴的根部——滚烫,跳动,囊袋沉甸甸地抵着她的手腕。
绷带那只手没有闲着,五指插入她的头发,扣住后脑,却暂时没有往下按。
只是扣着。
像扣住一只已经到嘴边、还没决定怎么吃的猎物。
林夭夭的呼吸停滞了。
她抬起头,视线从那片狼藉的布料上——从那根还打在她脸上、把她唇膏涂花的鸡巴上——缓缓上移。
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暴怒和不甘,也没有了那片死寂的灰烬。
那是一片被欲望和嫉妒彻底点燃的、粘稠的、暗红色的岩浆。
一周没碰她。
十几个小时硬着看她把内裤坐湿。
此刻她跪在他腿间,脸上横着他的鸡巴,唇上全是他的前列腺液,墨镜还戴着,香奈儿套装还整整齐齐——只有这张脸,这张嘴,这只抓着他皮带的手,下流得无以复加。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得逞的弧度。
“跑什么。”他的声音哑到裂开,龟头更重地压上她的唇,把那点清液涂进她唇缝里,“你把我的皮带解开了。鸡巴打在你脸上了。林夭夭,你还想装成刚翻完杂志、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下一秒,他扣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从他腿间,粗暴地提了起来。
她的脸离开那根鸡巴的时候,龟头刮过她的下唇,拉出一条银丝。
那根东西弹了一下,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又随着他站起的动作甩起来,青筋暴起,顶端亮晶晶的,全是她脸上沾过去的唇膏和他的水。
林夭夭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脚下的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踩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他怀里倒去。
傅斯年顺势将她圈进怀里。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掌心直接扣上她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把裙摆揉上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