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还散发着酒气的衬衫上。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肌。
她的小腹则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根完全勃起、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鸡巴——滚烫的柱身隔着香奈儿套装的裙料,楔进她小腹,龟头向上顶,几乎顶到她的肚脐。
真丝内裤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被这一下挤开,阴唇直接贴上西裤敞开的边缘,湿热地含住他柱身侧面。
他站起身。
那根东西随着步伐在她小腹上蹭。一下。一下。像已经在操她的衣服。
林夭夭整个人,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娃娃,被他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打横抱起。
她的膝弯挂在他手臂上。
裙摆滑到腰际。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空气里晃。
真空的腿心完全暴露——真丝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已经扩开,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穴口微微张着,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
他每走一步,她的臀就在他小臂上颠一下,那口穴就跟着收缩,挤出更多,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傅斯年,你放开我!”
林夭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始挣扎,用手肘去顶他的胸膛。
乳尖在挣扎里擦过他的衬衫,硬得发疼。
穴口却在颠簸中一下一下地咬着空气,像还记得海岛那晚被这根东西撑开、灌满的形状。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他被情欲催化到极致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他抱着她往前走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她敞开的腿心。
眼神暗下去。
那根翘在空气里的鸡巴跳了一下,铃口又吐出一滴,滴在她小腿的丝袜上,亮晶晶的,像盖了章。
“rip成这样还叫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臂把她托得更高,让她的穴更清楚地对着自己,“十几个小时夹着腿翻杂志。内裤湿透了。刚才脸贴着我的鸡巴还咽了一口。林夭夭,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
傅斯年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机舱尾部的那个狭窄空间。
“都别跟过来。”
他经过那几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却又不敢上前的助理和保镖时,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那几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抱着林夭夭——看着她裙摆掀到腰上,看着她真空的腿心,看着他西裤敞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还翘在外面——踹开了航空洗手间的门。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后脚跟重重地带上,反锁。
整个世界,瞬间被隔绝。
洗手间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
镜子。
洗手台。
消毒水的气味。
引擎的低频轰鸣透过舱壁传进来。
以及更近的——他的呼吸,她的呼吸,和那根硬东西偶尔碰到她大腿时发出的、湿润的肉体声。
傅斯年将林夭夭整个人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她的背撞上门。
高跟鞋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