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自己这个粗暴的动作,而终于不再平静的脸。
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嘲弄和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错愕和慌乱。
不是恐惧。
是身体先于理智的反应——穴口在他龟头的顶弄下猛地收缩,一股水透过内裤浇在他顶端,发出一声清晰的、淫靡的声响。
乳尖硬得把套装顶出两点。
握着他鸡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像在测量,又像在迎合。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嫉妒和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知道自己疯了。
从在海岛别墅,他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砸碎自己指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疯了。
他花了十几个小时,想用冷漠和疏离,来找回自己的一点尊严。
可当飞机颠簸,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用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去触碰他最脆弱的防线时——当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鸡巴,当她亲手扯开他的皮带,当她日批着还要翻杂志当他不存在时——尊严碎了。
只剩这根东西。
只剩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她被自己操开的、下贱而炽热的欲望。
他的手覆盖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掌心,把那根鸡巴对准她腿心。
龟头拨开内裤边缘。
热的、湿的、完全赤裸的顶端,直接贴上她的阴唇。
贴上那条缝。
贴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不进去。
只是贴着。烫着。让她的穴自己张、自己吸、自己把水浇在铃口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和欲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同时,腰往前送了半分。龟头挤开阴唇,浅浅地、只进了一个头部。撑着。停着。让那圈软肉含住顶端,痉挛着咬。
“夭夭,感觉到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
“硬的。烫的。一周没射。专程买了这架飞机,硬着看你十几个小时,只为了在三万英尺把你按在洗手台上,用这根东西把你操开。”
“也是,你欠我的。”
“海岛上你让我跪。让我舔。让我求。现在换我了。张腿。夹紧。看着镜子——看你的逼,怎么把傅斯年的鸡巴,一寸一寸吃进去。”
引擎轰鸣。大西洋在底下。
她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背抵着镜子,腿被他的膝盖分开,一只手被迫握着那根只进了一个头部的鸡巴。
墨镜还戴着。
香奈儿还穿着。
穴口却已经把那颗龟头含住,湿热地、一下一下地,绞。
洗手间的灯白得刺眼。
镜子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正停在即将彻底没入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