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的龟头正隔着内裤顶她的穴。
她还是那副样子——
她的这种平静,彻底激怒了傅斯年。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他的大拇指,带着粗糙的薄茧,重重地,按在了她饱满的、水润的红唇上。
他没有吻她。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还残留着巴黎水和他前列腺液味道的唇瓣上,用力地,反复地,碾压,摩擦。
把她的唇碾开。
把拇指塞进去半截,按住她的舌面,像按住一截不听话的软肉。
那个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宣泄——不用嘴亲她,只用手指奸她的嘴。
“不说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即将冲破束缚的野兽。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再抹到她下巴上。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感受。”
他说着,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猛地向下移动。
不是去脱她的内裤。
是抓住她的手。
把她那只刚才抓过皮带、抓过他小腹的手,强行按下去,按到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按到那根滚烫的、完全勃起的鸡巴上。
林夭夭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掌心被迫包住那根东西。
太烫。
太硬。
太粗。
青筋在她手指底下跳。
铃口吐出的水把她的掌心涂湿。
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海岛那晚撑开她、顶到宫口、射进最深处的,就是这个。
一周没射。
硬了十几个小时。
此刻在她手里涨得发颤,像一柄已经出鞘、对准她穴口的刀。
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傅斯年用自己的手掌,将她的手,死死地,覆盖住,让她动弹不得。
五指扣着她的五指,逼她握住,逼她上下套了一下——只一下。
龟头从她拳心挤出来,顶上她湿透的内裤,顶上穴口,把那圈软肉顶得往里陷。
他逼迫她,用自己的掌心,去感受那东西的尺寸,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去感受它有多想进她的逼。
“握住。”他低吼,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墨镜的边缘碰到他的鼻梁,“这是你解开皮带放出来的。这是你用脸蹭硬的。这是你欠我的——海岛上让我跪着射不痛快,温叙白那儿你坐在别人身上把我当空气,江衍把你绑走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
“现在握住它。感受它怎么跳。感受它马上要插进你日批的逼里,插到你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