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将她放下。
而是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举,重重地,放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镜子上。
冰凉的镜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乳尖被这一激缩得更紧,顶着内衬。
小腹贴着冷石头。
臀坐在台沿上。
裙摆堆到腰间。
两条腿被他分开,真丝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完全暴露,穴口张着,能看见布料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阴唇上的形状。
她还没来得及坐稳,傅斯年高大的身躯,已经再次欺身而上。
他双腿分开,挤入她的大腿之间,用膝盖,将她的腿,更开地,固定在洗手台的两侧。
丝袜被撑到极限。
腿心完全打开。
那根翘着的鸡巴正对着她的穴,近得龟头几乎贴上那块湿布,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按进她下唇,把那点还没干的前列腺液又涂开。这个姿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掌控。
她坐在高高的洗手台上,而他,站在她的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西裤敞着。
皮带挂在一边。
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近在咫尺,涨成深红色,铃口还在吐水,整根都亮着她的淫液和他的清液。
两人身后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他们此刻交缠的、充满了情欲张力的姿态。
香奈儿套装还穿在身上,却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
墨镜还戴着。
腿大开。
内裤湿透。
一个男人站在她腿间,鸡巴对着她的逼,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像在检查一件买下来的货物。
“看着我。”
傅斯年开口,声音喑哑。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同时下身往前送,龟头隔着内裤重重碾过她的阴蒂,碾过穴口,碾得那块布料陷进去,发出一声湿响。
“摘墨镜。看着我怎么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看着镜子里你的逼怎么把我吃进去。林夭夭,告诉我,现在,你还想得起别人吗?”
他问。
“还想得起温叙白的油?江衍的冰?裴寂的佛珠?还是海岛那晚你让我跪着、把精从你穴里舔出来的时候,你眼睛里那个别人?”
林夭夭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的表情,再次浮现。
即使腿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