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要被飞机巨大的轰鸣声所淹没的、金属机括弹开的声响,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清晰地响起。
那根来自意大利顶级手工坊的爱马仕皮带,应声而开。
西裤的扣子被一并扯松。拉链崩开一截。
那根硬了十几个小时、涨成深红色、青筋暴起的鸡巴,从敞开的裤链里弹出来。
直接打在她脸上。
热的。
湿的。
重的。
龟头拍上她的嘴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柱身弹回,又贴着她的脸颊。
它大得几乎能从她下巴顶到眼下。
铃口大张,不断往外吐着清液,把她的唇膏涂花,把她的唇缝涂湿。
空气里瞬间全是那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
飞机在经历了一阵最剧烈的颠簸后,奇迹般地,暂时平稳了下来。
机舱里,一片狼藉。水晶杯滚在地毯上。杂志摊开。巴黎水洒了一地。
而林夭夭,还维持着那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她整个人,趴在傅斯年的腿之间。
她的脸颊,还贴着他大腿内侧——不,现在已经没有布料了。
她的脸颊贴着他赤裸的、滚烫的鸡巴。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脸上,青筋贴着她的皮肤搏动,龟头抵着她的嘴角,铃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两滴,淌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咸的,腥的,她下意识地、几不可察地,咽了一下。
而她的手,正死死地,抓着那根已经被她亲手扯开的皮带的一端。
像她亲手把他的裤子解开。
像她亲手把这根一周没碰过她的鸡巴放了出来。
像她跪在大西洋上空的私人飞机里,脸贴着傅斯年的鸡巴,嘴唇沾着他的前列腺液,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真丝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看。
傅斯年低下头。
看着这个翻了十几个小时杂志、连一眼都不肯给他的女人,此刻跪在他腿间,脸上横着他的鸡巴,唇上全是他的水,墨镜还戴着,香奈儿套装还整整齐齐,只有这张脸,这张嘴,这只抓着他皮带的手,下流得无以复加。
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林夭夭。”
“你把我的皮带解开了。”
鸡巴在她脸上又跳了一下,龟头更重地压上她的唇。
“现在,张嘴。”
“或者——把脸拿开。看看你自己,还要装看不见。”
机舱暂时平稳。大西洋在底下。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龟头上。他的清液还在往她嘴里淌。
而她抓着那根皮带的手指,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