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在晃。
她的身体,随着机身的晃动,被迫地,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反复地,起伏,摩擦。
脸颊擦过柱身。
嘴唇擦过被布料包裹的龟头。
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用脸给他做了一下口交。
真丝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穴口张着,阴蒂被内裤勒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碾。
她想撑起身体,摆脱这个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姿势。
不适。
也烫。
她的穴在往外吐水。
乳尖硬得顶着香奈儿的内衬。
嘴唇离那根东西只有一层布料,近到能感觉到它的跳动,一下,一下,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打在她嘴上。
她的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摸索着,想寻找一个可以支撑自己起身的支点。
但机身晃动得实在太厉害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想起来,就被抛回去。
每一次被抛回去,脸就更结实地埋进他腿心。
鼻尖抵上他的囊袋。
呼吸全喷在那根鸡巴上。
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它又硬了一圈,铃口渗出的水把西裤前端完全浸透,湿湿地贴上她的下唇。
她的手指,在慌乱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东西。
那是他系在腰间的,皮带的搭扣。
林夭夭来不及多想,她的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想抓住这个唯一能让她稳住身形的东西。
她的指尖,用力地,扣进了皮带搭扣的缝隙里。
掌心贴上他小腹。
指节几乎碰到那根鸡巴的根部。
他的腹肌在她手下抽紧。
他的呼吸从上方压下来,又重又哑,像从胸腔里刮出来的。
“夭夭——”
他的声音裂了。
不是命令。
是压抑到极限的、近乎痛苦的低喘。
一只完好的手抓住座椅扶手,绷带那只手悬在半空,想按她的头,又不敢。
鸡巴在她脸上跳,顶她的嘴,顶她的鼻尖,像已经在操她的脸。
她扣在皮带搭扣上的手,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强行向外一扯。
就在这时,飞机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上下抛飞。
林夭夭为了不让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仰头。
这一仰,牙齿擦过西装裤包裹着的龟头。这一扯,皮带扣受力。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