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髋,几乎擦过他西裤里那根硬挺的鸡巴——近得能感觉到热,却偏不碰。
像海岛那晚她坐在温叙白身上一样,近在咫尺,不给。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杯加了青柠的巴黎水,被他端在手里,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傅斯年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时,那冷漠的、不带一丝留恋的侧脸。
胸腔里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十几个小时的火,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鸡巴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把布料洇得更深。
他想把杯子摔了。
想抓住她的头发。
想让她跪下来,用那张翻了三本杂志、连一眼都不肯施舍的嘴,把这根东西含进去,含到根部,含到她的口红全花在他的柱身上。
就在这时,机身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一沉。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完全失重的下坠感。
酒柜里那些被固定得好好的水晶杯,发出一阵剧烈的、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林夭夭正在弯腰拿杯子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的身后,就是傅斯年。
傅斯年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抱住她。那只完好的手张开,要扣她的腰,要让她跌进他怀里,跌在他硬了十几个小时的身体上。
机身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剧烈地向左侧倾斜。
傅斯年刚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衣角,自己也因为这巨大的惯性,向后踉跄着跌去。
他重重地摔回了自己刚才坐着的那个真皮沙发座椅里。双腿因为惯性大张。西裤里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直直地向上翘着,把布料顶成一座帐篷。
而林夭夭,则像一个被抛出的娃娃,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抛物线。
她没有摔在地上。
她整个人,跌进了他大张的双腿之间。
膝盖磕上地毯。上身扑进他腿心。脸颊,重重地,撞上了一片温热而结实的、隔着一层昂贵西装裤布料的硬热。
不是大腿内侧那么简单。
是他的鸡巴。
整根。
硬的。
烫的。
被西裤勒着,却还是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撞上了她的脸。
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的嘴唇。
柱身贴着她的颊侧。
囊袋隔着布料顶上她的下巴。
那股一周没发泄过的、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灌进她的鼻腔。
热腥。
熟悉。
是海岛那晚射进她子宫里的、同一个来源。
林夭夭的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