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滑到大腿中段。
丝袜的边缘。
再往上那截没被丝袜覆盖的、白得刺眼的皮肤。
他知道那再往上是什么。
真空过的。
被他操开过的。
被他灌满过的。
此刻正隔着一条湿了的真丝,自己流水。
他的鸡巴硬了十几个小时。
硬到囊袋发沉,硬到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从根部往上撸。
西裤前端那块深痕已经扩开。
他没有去洗手间解决。
他要她看见。
要她知道这根东西从起飞到现在,一直为她涨着,一直没有射过。
就在飞机进入大西洋上空时,机舱内响起了机长沉稳的广播。
“尊敬的乘客,我们即将进入一片强气流区,请您系好安全带,不要在客舱内走动。”
林夭夭合上手里的杂志,随手将其放在一边。
她刚想起身,去酒柜给自己倒杯水。
站起来的时候裙摆晃开一瞬——他看见了。
真丝内裤中央那一小块深色。
坐了十几个小时,被他看着,被他硬着,她自己把内裤坐湿了。
傅斯年已经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那根东西随着他起身在裤子里甩了一下,轮廓更加狰狞。
他走到酒柜前,从冰桶里取出一瓶早已冰镇好的巴黎水,倒了半杯,又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片切好的青柠,放了进去。
他端着那杯水,走到她的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见西裤里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龟头的位置被布料勒出圆润的顶端,铃口那一点湿把深色西装裤洇得发亮。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古龙水,和底下压着的、一周没射过的、浓烈的雄性气味。
“喝点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可讨好底下是硬的。
是滚烫的。
是“你不喝这杯水,我就把你按在酒柜上,从后面掀开裙子,把这根硬了十几个小时的东西,整根插进你已经湿了的逼里。”
林夭夭看着他递到面前的水杯,又看了看他那只还打着绷带的手。
她没有接。
她只是站起身,绕过他,自己走向了酒柜。
绕过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他的手背。
她的肩擦过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