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立刻缠上来,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温室里清晰得过分。
“夹我。”他低声说,像在祈祷,又像在命令,“夹我的手指。以后夹我的舌头。夹我的鸡巴。夭夭,里面好热……他们把你操开了,可还是这么紧。这口逼是我的。从今天起只准含我的精。”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缓缓地,贴上了她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属于他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再往上,他的嘴唇贴上她大腿最内侧,张开,用舌头把那层刚擦过的水渍从根部舔到穴口边缘。
胡茬刮过细嫩的腿根。
她的穴在他指节上绞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鼻梁抵着阴阜。
嘴唇含住阴唇。
舌头平着,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把那条缝彻底舔开。
他发出满足的、幼兽一样的鼻音,像终于被允许进食。
舌头挤进穴口,搅,吸,把里面残留的、属于别人的味道一卷而空,吞下去。
同时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再被他握住,对着空气、对着她被绑住的身体,又重又急地撸。
空气里,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她独有的、让他发疯的红茶体香,以及被他舔开之后、熟透了的逼的腥甜。
没有傅斯年的烟草味。
没有温叙白的香料味。
也没有裴寂那令人作呕的檀香味。
这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玻璃温室里,只有他。
他的舌头进得更深,手指换成两根,弯曲,碾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了一下,穴肉绞紧,一股水浇在他舌头上。
他全部舔掉。
全部吞掉。
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全是她的水,另一只手还在快速套弄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铃口大张,已经临近爆发。
“我赢了。”他贴着她的穴口说,声音湿得一塌糊涂,带着哭腔,也带着终于把猎物关进笼子里的、病态的欢喜,“夭夭,看着我。看着我跪在这儿吃你的逼。看着我用傅斯年的领带绑着你。看着我把他们都从你身体里舔出去。”
“以后你只能给我。只能喷给我。只能含着我的精醒来。”
破碎的玻璃漏进几缕灰白天光。尘埃在光柱里飞。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鸡巴在自己手里跳,精液已经顶到出口。
而她坐在藤椅上,被反绑,被舔开,被他用最下贱也最虔诚的姿势,宣布据为己有。
他赢了。
至少,在这座废弃的温室里,在这一刻,他以为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