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是在一阵混杂着泥土与铁锈的气味中恢复意识的。
她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斑驳的、爬满了枯萎藤蔓的玻璃穹顶。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温室。
她被江衍绑在了一把破旧的藤椅上,双手被傅斯年的领带反剪在身后。
真丝勒进腕骨,越动越紧,这个角度使她的胸膛被迫挺起。
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几颗,领口大敞,乳房几乎是裸着的,乳尖把薄棉顶出两点。
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底下什么都没有。
那口穴直接贴着粗糙的藤面,阴唇被藤条的纹路轻轻硌开,坐了不知多久,那条缝已经湿了一小块,把身下的藤椅洇出深色。
而江衍,这个不久前还在她顶级套房里卑微下跪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的面前,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脸颊贴在她的大腿上。
他的鼻息喷在她腿心。
热的。
湿的。
卫衣下摆被顶得老高,那根从她昏迷到现在就没软过的鸡巴把运动裤撑出湿痕,铃口渗出的水把深色布料洇得发亮。
他像一头终于寻回主人的幼犬,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发疯的气息——红茶,情事之后的腥甜,以及那口真空的、正对着他脸的逼里往外渗的水。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阴阜。
隔着那一层被他掀上去的衬衫下摆,他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像一颗被玩过的肉珠。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像在无声地问他:你绑了,你舔了,你硬了几个小时,然后呢?
林夭夭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看着他头顶柔软的发旋。
她看着他从那种病态的满足中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粹的狂热。
嘴唇还湿着,全是刚才埋在她腿间时沾上的水。
“夭夭,现在干净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喜悦。
一只手还按在她膝盖内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那层细嫩的皮肤,越来越往上,几乎要重新拨开她的阴唇。
“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的味道。他们的精,他们的香,我都从你逼里舔出去了。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逼是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温室角落一个锈迹斑斑的旧式冰盒前。
运动裤前端那根东西随着步伐晃,硬得几乎要撑裂布料。他从里面取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走了回来。
他的手心里,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棱角分明的冰块。
在温室昏暗的光线下,那块冰折射出一种冷冽的光。
水已经开始在他掌心化,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自己裤裆那团被顶起来的轮廓上,冰得那根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可是,你的嘴还不干净。”
江衍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孩子般天真的、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
“你的嘴唇,吻过别人。含过傅斯年的舌头。含过温叙白沾着你淫水的手指。也许还含过他们的鸡巴。”
“你的舌头,尝过别人的酒。尝过别人射在你嘴里的精。”
“我要把它洗干净。用冰。用我的舌头。用我嘴里的水,把那些男人从你口腔里,一寸一寸冲出去。”
他说完,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块冰冷的冰块,含进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