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的寒气,让他温热的嘴唇瞬间失了血色。
腮帮微微鼓起。
津液和冰水立刻在口腔里横流。
他的鸡巴却更硬了,像那点极寒反而把欲望烧得更凶。
他俯下身,一手捏住林夭夭的下巴,拇指按进她下唇,强迫她微微张开嘴。
另一只手没闲着——掌心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一侧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在冰块还没碰到她舌头之前,先把那颗乳尖夹在指缝间拧了一下。
乳尖立刻硬起来,顶着他的指腹。她的穴在藤面上跟着收缩,挤出一点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林夭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含着冰块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他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她没有反抗。
她甚至,还冲他笑了笑。
那是一个极浅的、带着纵容和玩味的笑。像在说:来啊。用冰操我的嘴。看你能脏到哪一步。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他的舌头,顶着那块已经开始融化的冰块,蛮横地、不容拒绝地,探入了她的口腔。
牙齿和牙龈被冻得发麻,舌根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战栗。
冰块的棱角刮过她的上颚,刮过舌面,刮过口腔内侧最嫩的黏膜。
冰水混合着他的唾液,灌进来,又凉又滑,像有人把一根冰的舌头、一根冰的鸡巴,同时塞进她嘴里。
他吻得很深。
不像吻。
像在用嘴奸她。
舌头裹着冰块,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舌根,顶到她几乎要干呕,又转而去碾她的齿列,把每一寸都冻过、舔过、占有过。
捏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同时加重力道,拇指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把那一点玩到充血、发疼、在冰与热之间来回抽跳。
林夭夭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场冰冷的掠夺。
可她的舌头并不躲。
冰块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迅速融化。
冰冷刺骨的冰水,混合着两人的津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
那水又甜又腥——他的唾液里还残留着刚才舔她穴时带上来的味道,此刻被冰一激,更清楚地灌回她自己嘴里。
那冰水,没有直接滴落。
它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冰凉的液体,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拉出一条蜿蜒的、晶莹的水线。像一条冰的舌头,从被他吻肿的唇,一路舔到锁骨。
水珠越过她线条分明的锁骨,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下。
最终,它汇入那片由白衬衫敞开的领口所勾勒出的、深邃而柔软的沟壑里,消失不见。
冰水淌进乳沟,淌过他正在揉捏的那只乳房,淌到乳尖上,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冻得更挺,再被他滚烫的指腹碾开。
极寒贴着极热。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穴口猛地绞紧,一股水从藤面和阴唇之间挤出来,把身下那块已经洇深的痕迹扩得更大。
那极致的冰,与极致的软,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失速的强烈对比。
江衍能感觉到。
他能感觉到那滴水滑落的每一寸轨迹——从她嘴里,到她脖子,到她奶子,到她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