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刮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几不可察地弹了一下。
穴口收缩,挤出一点水,把毛巾洇得更深。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满足的喘。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在看到她已经醒来时,亮了一下。
那不是惊喜。
那是一种“我的作品终于可以被欣赏了”的、满足的、狂热的光。
江衍看着藤椅上的女人。
她醒了。
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和嘲弄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
衬衫大敞,乳尖硬着,双手被傅斯年的领带反绑,光着的腿分开,那口刚被他用毛巾擦过的穴还张着,对着他,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
真好。
江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丢掉手里的毛巾,走到她的面前,在她身前单膝跪下。
这个姿势,他已经做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跑不了。她的逼就在他眼前。他的鸡巴硬在裤子里,涨得发疼,铃口不停地吐水。
他仰起头,视线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寸。
锁骨上的牙印。
衬衫里晃动的乳房。
平坦的小腹。
然后是那口完全属于此刻的、被他擦过、却还在自己流水的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像一颗被玩过的肉珠。
穴口微微开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皱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双手被傅斯年那条可笑的领带绑在身后。
温叙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裴寂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都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至少,他以为是。
现在,她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膝盖。
然后不再停。
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心,拇指拨开一边阴唇,露出那条湿缝。
中指极轻地、试探地,抵上穴口。
她没有躲。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头因为嫉妒而疯狂嘶吼的野兽,瞬间得到了安抚。
也让他更硬。
手指往里进了一个指节。
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