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丝的材质,手工缝制,针脚细密。
这条领带,她见过。
就在几天前,在那艘驶向公海的游轮上,它还整整齐齐地,系在傅斯年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的领口。
后来它可能落在地上,落在精液和血里,被这个疯子捡走,当成一条绳子,把她的手反绑在废弃温室的破椅子上。
用情敌的领带,绑他要据为己有的女人。
林夭夭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看向那个将领带另一端死死系住的椅背。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
江衍就站在她的身后。
他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连帽卫衣,只是脱掉了帽子,露出一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脸。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的少年。
卫衣下摆还是顶着。
那根东西没有软过。
从她昏迷到醒来,它一直硬着,把裤子撑出湿痕,铃口渗出的水把深色布料洇得发亮。
他没有看她的脸。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沾湿的、柔软的毛巾,正低着头,极其专注地,擦拭着她光裸的小腿。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从她的脚踝开始。
湿毛巾裹住踝骨,慢慢往上。
小腿肚。
膝弯内侧那块最嫩的皮肤。
每擦过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擦到膝盖的时候,他的拇指已经不是隔着毛巾,而是直接贴上她的皮肤,把水渍抹开,像在给一尊神像上油。
再到大腿。
他擦得很仔细,很慢,仿佛要将她皮肤上沾染的每一颗尘埃,都清理干净。
毛巾越往上,他的手就越烫。
擦到大腿中段时,衬衫下摆被他用指节顶上去一点。
再一点。
直到那口真空的、坐在藤面上已经Rip了一小块的穴,完全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颜色深,中间那条缝亮晶晶的,还残留着被乙醚弄晕之前、被他隔着裙子顶过的湿。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喉结重重滚过。
毛巾没有立刻覆上去。他先是低头,近得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像闻一块方巾那样,闻她的逼。
“还是有。”他的声音哑得裂开,“温叙白的油。在里面。我擦了你的腿,擦了你的腰,换掉你的裙子,用我的衬衫裹着你——可你逼里还含着他的味道。rip。骚。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水,坐在我的椅子上。”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为他唯一的神明,进行一场神圣的洗礼。
可洗礼到腿心就脏了。
他用毛巾极轻地、几乎是颤抖着,擦过她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