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带着比精油更高的温度,稳稳地按在她的后心处,阻止了那股液体的继续下行。
然后,他用整个手掌,将那些汇聚在他掌下的精油,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开。
从肩膀,到腰侧,再到后背。
掌心用力,指节陷进肌肉里。
油在皮肤上发出黏腻的、色情的水声。
他每抹过一寸,那股热就往更深处渗。
乳尖硬得在冰面上碾。
穴里开始发空,发痒,内壁自己绞在一起,绞出更多水,沿着阴唇往下滴,滴在实验台边缘,再滴到地板上。
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手指,让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先熟悉、并接纳这种陌生的、带有侵略性的触感和味道。
可他的手越来越往下。
抹过腰窝的时候,拇指陷进那两处凹陷,按住,转圈。
抹过腰侧的时候,手指绕到前面,擦过她被压在台面上的乳房外侧,却还是不碰已经冰得发疼的乳尖。
抹到臀瓣的时候,他两只手分别握住那两团软肉,往两边分开,让那口穴张得更开,让空气、让他的视线、让那根还搁在她臀上的鸡巴,都清清楚楚地对着那条湿缝。
精油顺着臀缝流下去。
流过后穴。流过会阴。流进她穴口。热的。黏的。辛辣的香气从最里面往外散。林夭夭的腰猛地颤了一下,穴肉吸住那股油,像在吃。
“这就开始吃了。”温叙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真正的愉悦,“我的油比傅斯年的精先到你子宫口。林夭夭,你的逼很诚实。它在吸。它在问我什么时候把鸡巴给它。”
林夭夭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放松。
更准确地说——不是放松,是软。
是被热油和那双过于专业的手,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拆开。
她能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带着热度的精油,正在通过他的掌心,一点点地渗透进自己的皮肤里。
渗透进乳尖。
渗透进小腹。
渗透进阴蒂。
那颗肉珠肿起来,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每被空气碰到一下就细细地跳。
穴口张着,又热又软,淫水和精油混在一起,把整个腿心涂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香氛按摩时。
温叙白的手,停下了。
他的双手,分别按在她两侧的腰窝上。
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同时往前送,龟头再次挤开她的阴唇,抵进穴口,只进一个头部。撑着。不动。让她感觉到被打开,却不给她被填满。
然后,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脊椎两侧的穴位,猛地向下一按。
一股酸麻的、带着微弱刺痛的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窜到乳尖,窜到阴蒂,窜到被他龟头撑开的那圈穴肉上。
林夭夭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口穴狠狠绞住他的龟头,内壁痉挛着吸,一股淫水直接浇在他顶端,发出一声极湿的、清晰的声响。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高跟鞋已经不在脚上,赤裸的脚趾在地面上蜷起来。
温叙白像是找到了能让她失控的开关。
他没有停下,而是用拇指,在那两处敏感的穴位上,以一种极有规律的、由浅入深的力道,反复地按压、打圈、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