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
让那圈软肉含住顶端,吸一下,再被他抽走。
他没有做别的,只是用手掌,托着她的腰,引导着她向前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臀缝里蹭一下,龟头涂满她的淫水,整根柱身变得又湿又亮。
最终,她的膝盖,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
是那张不锈钢实验台。
“趴上去。”
温叙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像在说这口逼接下来会被怎么用。
林夭夭犹豫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犹豫,让她感觉到了他手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
那根顶在她穴口的鸡巴也往前送了半分,龟头挤开阴唇,浅浅地、只进了一个头部,撑得那圈软肉发白,然后停住。
“犹豫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还是平的,“你的逼已经把我含进去了。林总,趴上去。把胸贴在冰上。把逼对着我。我要看你怎么被我调的油,从脊椎一直rip到穴里。”
她没有再迟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整个人趴了上去。
不锈钢台面在瞬间吸走了她胸腹部的体温,激起她一连串的战栗。
乳尖被冰得缩紧,又被岩板压扁,又疼又爽。
小腹贴着冷金属。
臀翘起来。
那口湿淋淋的穴完全对着他,阴唇分开,穴口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皱褶正在轻微收缩。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将它们全部拨到一边,露出她光洁、完整的背部线条。
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蝴蝶骨,再到那个曲线优美的腰窝。
再往下,是两瓣被他的鸡巴刚刚蹭过、还留着水痕的臀。
中间那条缝往下,是她完全敞开的、正在往外吐水的穴。
他的西裤还挂在髋上。
那根东西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全是她的淫水。
他没有插进去。
他把自己那根硬东西轻轻搁在她臀缝上,像放一件工具,然后去拿烧杯。
林夭夭听到了倒水一样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后颈的脊椎处,被缓缓地倒了上来。
是刚才他加热过的精油。
那精油的温度,比他的体温略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毛孔舒张的热度。
广藿香的辛、依兰的甜腻、岩兰草的土腥,混在热油里,一倒上皮肤就往毛孔里钻。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脊柱沟的弧度,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滑过蝴蝶骨。滑过后心。滑向腰窝。再往下,就要滑进臀缝,滑到她穴口上去。
林夭夭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乳尖在冰凉的台面上摩擦。穴口跟着油往下走的轨迹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迎接那股热。
就在那股油腻的液体即将滑到她腰窝处时,一只发烫的手掌,覆了上来。
是温叙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