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按下,她的穴就绞他的龟头一次。
每一次打圈,她的阴蒂就空跳一下。
每一次揉捏,她的内壁就从最深处往外涌水。
他的鸡巴还是只进一个头部。
故意的。
让她被穴位和热油逼到发情,让这口逼自己把水浇在他龟头上,让她在看不见的黑暗里,用穴去求那剩下的整根。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拇指又往下一按,精准地踩在那一点上,“才含着我一个头。林总,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它在吞。它在抖。它想把整根都吃进去——是不是?”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踩在林夭夭即将崩溃的边缘。
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
那瓶由他特调的精油,在此刻才真正开始发挥它最核心的作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被强行勾了出来。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
是穴心的痒。
是宫口被热油和情药熏过之后,自己往外吐着空虚的痒。
那痒沿着内壁爬,爬到阴蒂,爬到被冰面压扁的乳尖,爬到他拇指按着的那两个穴道里,再炸开。
那不是她之前经历过的、因为肌肤饥渴症而产生的空虚。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也更无法控制的生理欲望。
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她的穴绞着他的龟头不放,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喷,把交合的那一点弄得咕啾作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臀往上送,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腰窝,钉在原地,只准含着一个头部发情。
林夭夭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那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药物和手法激起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穴肉痉挛。
阴蒂抽跳。
乳尖在冰面上碾出红痕。
小腹收紧。
一股热从最里面往外涌,涌到穴口,涌到他龟头上,她几乎要被按着穴位、只含着一个头部,就这样高潮。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滩软水,即将融化在这张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温叙白这种专业的、釜底抽薪式的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要到了?”他问。
声音还是那种镜头前的平静,可底下已经哑了。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跳,青筋贴着那圈软肉搏动,“只是按这里。只是把油倒进你逼里。你就要喷了。林夭夭,傅斯年把你按在玻璃上操的时候,你有没有夹得这么骚?裴寂的佛珠有没有让你的逼自己流水?”
他的拇指又一次重重按下。
同时,他终于不再只给一个头部——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