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在看别人。”
“在赛车场看那个叫江衍的小狼狗——看他的手,看他的腰,看他裤裆里那根还没被你吃过的东西。”
“在游轮上看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傅斯年——看他怎么把你按在防弹玻璃上肏,看他怎么跪下来舔你屄里的精。”
“在剧组的屏风后,看那个自以为是的裴寂——看他的佛珠,看他入定的脸,看你自己怎么湿。”
“你的眼睛,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沾染了太多不属于我的风景。”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弹出来,拍在她小腹上。
又热又重。
龟头湿漉漉地抵着她肚脐下方,往下滑动,滑过阴阜,挤进两片阴唇之间,却不进去,只是贴着那条缝上下磨,把她的淫水涂满整根柱身。
“所以,我不打算让你再看了。”
林夭夭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着那条黑色的丝带,看着他脸上那种平静到扭曲的表情,看着那根已经顶在她穴口、青筋暴起的鸡巴——尺寸可观,颜色干净,和傅斯年的暴虐不一样,这根东西像他本人,克制,漂亮,却硬到发紫,铃口不断吐着清液,把她阴蒂涂得晶亮。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退缩。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让那颗龟头陷进穴口浅浅一点,穴肉立刻吸住顶端,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平静,似乎在温叙白的意料之中。
也让他更硬。
他绕到她的身后。
冰凉的丝带,从她的额前穿过。
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洗发水味道。
他的手指,因为这个发现而微微收紧。
那根抵在她臀缝里的鸡巴跟着跳了一下,龟头从后面挤开她的阴唇,浅浅地、只进了一个头部,停在那里,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瞬间,却不给她更多。
丝滑的缎带,盖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所有的视线,都隔绝在了一片纯粹的黑暗之中。
视觉消失的瞬间,那根只进了一个头部的鸡巴变得无比清晰——热,硬,撑着穴口那圈软肉一跳一跳。
香水的气味浓到化不开。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他的囊袋贴着她的会阴,沉甸甸的。
他将缎带的两端,在她的脑后,仔仔细细地,打上了一个精致的、永远无法从内部解开的蝴蝶结。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温柔。
可他的下身在她穴口浅浅地、一下一下地顶,每次只进一个头部,每次都带出更多水,发出黏腻的、色情的水声。
房间里唯一的那盏壁灯,还亮着。
但林夭夭的世界,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根东西在她穴口进出时发出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声音。
她能闻到空气里那股复杂的、属于这个房间的香料味道,和他自己那瓶雪松苦艾,此刻正从她脊椎、从她穴口、从他滚烫的皮肤上一起往外散。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在为她整理好最后一丝碎发后,还停留在她的后颈处,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