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往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同时下身终于不再浅尝——整根没入。
一下到底。
龟头撞上最深处。
囊袋拍上她的阴阜。
她的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每一层皱褶都裹上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喘。
高跟鞋在地面上打滑,她整个人被他钉在实验台边缘,小腹抵着冰凉的岩板,后穴被他的小腹贴着,前穴被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填满。
温叙白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
黑缎蒙眼。全裸。高跟鞋。被他的香水从脊椎涂到穴里。被他的鸡巴从后面整根插死。
她身上那件干练的职场套裙,已经被剥在地上,像一层属于外界的、属于其他人的外壳。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已经做完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下身却开始动——不是狂风暴雨,是又深又慢的碾。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进去,顶到最里面那一点,让她的穴肉痉挛着绞。
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用指腹按着,随着抽插的节奏碾。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轻声说道。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夭夭。”
“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只能看见我让你看见的。”
“你的世界里,也只准有我一个人的味道。”
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狠狠顶到底,龟头抵着宫口研磨。
“傅斯年的精,裴寂的香,江衍的影子——我都会从这口逼里,一寸一寸操出去。”
“今晚,你只会夹着我的鸡巴高潮。喷在我的实验台上。把我的精液含到明天。”
“说,这口逼现在是谁的。”
林夭夭的手指扣住岩板边缘。
黑暗里,她的穴绞紧他那根东西,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淫水被捣出来,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混进香料的气味里。
她的声音被顶得发颤,却还是带着那种看戏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那就让我看看,温老师,你能操到什么时候。”
温叙白笑了一声。那笑声低而暗,贴着她的后颈。
他开始真正地动。
实验台上的玻璃瓶轻轻震响。
暖光把他们交合的影子投在一墙的香水瓶上。
她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被填满,被碾开,被雪松和苦艾从里到外地浸透,被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一下一下凿开宫口,凿到她的腿软,凿到她的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喷。
而他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用那种镜头前永远得体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
“夹紧。”
“再湿一点。”
“林夭夭,把那些男人,从你逼里,全部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