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冷,干净,却在冷的底下烧着一种近乎情色的动物性——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性交里抽身、皮肤上还带着汗和精的味道,被雪松一层一层压住。
“我花了很多年,才调出一种只属于我的味道。”
“我本来想把它当做礼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你。”
“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他将那个小瓶子放在实验台上。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把她那件已经解开的衬衫从肩上剥下来。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礼物。
衬衫滑落到肘弯,她上身完全裸出来,乳房在暖光下白得刺眼,乳尖硬着,左边那颗还留着三日前被咬破的浅痂。
他的指尖点上那点痂,极轻地刮了一下。
“他咬这里的时候,你高潮了吗?”他问。
声音还是平的。
“他的鸡巴在你屄里射的时候,你有没有叫出声?林夭夭,你夹着别的男人的精坐车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按在这张台上,从后面插进去,插到你把那些味道全部绞出来,再灌满我的。”
他解开她的裙扣。套裙落地。
她只剩下那条被拨到一边、已经湿得透明的真丝内裤,和高跟鞋。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被布料勒开,中间那条缝黑而湿,正往下滴水。
他把那条内裤扯下来。
不是脱。
是从腿心那块最湿的位置直接撕开。
真丝裂开的声音在香料浓郁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阴唇饱满,颜色深了一点,穴口还微微张着,淫水拉成丝,往下滴在黑色岩板地面上。
温叙白看了两秒。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实验台边缘。
冰凉的岩板贴上她小腹,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两脚分开,高跟鞋踩不稳,整个人只能趴在台上,臀翘起来,那口湿淋淋的穴正对着他。
他拉开旁边一个抽屉。
从里面,取出了一条黑色的、质地极佳的真丝缎带。
那缎带很长,很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可他没有立刻蒙她的眼。
他先拿起那瓶没有标签的香水,将木塞上挂着的那一滴,滴在她脊椎最凹陷的那一点。
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臀缝,一直滑到她穴口上方。
他用手指把那滴香水从她尾椎抹开,指腹沿着臀缝往下,抹过会阴,抹过两片阴唇,最后将那点冰凉按进她湿热的穴口里。
林夭夭的腰颤了一下。穴肉吸住他的指尖。香水的冷和体内的热绞在一起,雪松和苦艾的气味从她最里面往外散。
“从里面开始腌。”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穴里转了一圈,把那滴香水涂开,再抽出来,送到自己唇边闻了一下,“现在好一点了。可还不够。你的屄里还有别人的影子。我要把它盖住。用我的舌头。用我的鸡巴。用我射进去的精。”
他拿着那条缎带,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她面前。把她从实验台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全裸,只剩高跟鞋。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和香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那条冰凉丝滑的缎带,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缎带擦过她下唇时,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一点水色让温叙白的喉结重重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