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那条被拨开的缝还张着,淫水沿着大腿往下滑,滴在未知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知道这是哪里吗?”温叙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他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把乳尖夹在指间拉扯。
下身那根硬了许久的鸡巴还顶着她,隔着西裤磨她的臀缝,磨得布料都是热的。
“闻起来,像你的老巢。”林夭夭回答。
她的声音还稳,可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咬一团空气,“还是说,温老师把我带到这儿,是打算用这些香把我腌入味,再按在实验台上肏?”
温叙白轻笑一声。那笑声贴着她后颈,震动从皮肤传到脊椎,再传到腿心。
“说对了。”
“这是我的调香室,也是我的暗房。”
“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松开她的手,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摸索声。
几秒钟后,一盏光线极度柔和的壁灯亮起。
光线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介于琥珀色和暗红色之间的暖光,只能照亮房间极小的一片区域。
那光照在她敞着的衬衫上,照在她被揉得发红的乳尖上,照在她裙摆下那截还在往下淌水的大腿上。
林夭夭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四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全都被打造成顶天立地的置物架。
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深棕色的玻璃瓶。
每个瓶身上都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她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和拉丁文。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不锈钢和黑色岩板打造的实验台。
台子上,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电子天平、滴管、烧杯、闻香纸,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和秩序感。
这里是温叙白的王国。
温叙白就站在她面前。
他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
西裤前端那团被顶起来的轮廓再也遮不住,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深色布料上,铃口渗出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亮。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而挺拔的身影,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一排排瓶身的影子。
他看着她——看着她敞着的衬衫,看着她硬着的乳尖,看着她裙下那截湿漉漉的腿。
眼神里没有了在道具房时的疯狂,也没有了在游轮储物间里的暴虐。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审视和掌控欲的平静。
像在看一瓶即将被他重新调配的原料。
“你身上的味道,太杂了。”
温叙白开口,他走到一排架子前,指尖从那些深棕色的瓶身上一一划过。
“有傅斯年的烟草味,有裴寂的檀香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它们混在一起,像一瓶劣质的香水,让我恶心。”
他停下动作,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
他走到林夭夭面前,拔开瓶口的木塞。
一股极其清冽的、带着雪松和苦艾草气息的味道,瞬间在空气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