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的保镖团队终于冲破了阻碍,鱼贯而入,用专业的姿态将傅斯年从她腿间架开。
他那张还埋在她逼里的脸被硬生生拽起来,下巴、嘴唇、鼻梁全是她的淫水和他自己射进去又被舔出来的精液,亮晶晶地挂着。
那根被他自己撸到极限的鸡巴还硬着,从解开的裤链里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紫色,铃口大张,随着被拖走的动作在空气里甩出一条透明的丝。
林夭夭看着他被两个黑衣保镖半拖半架地带离。
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无力地垂着,在昂贵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深红色的痕迹。
他的裤子还敞着,那根东西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甩,铃口还在往外吐清液,像条被打断脊梁却仍在发情的公狗。
他回头看她。
眼睛全红了。嘴唇还肿着,全是她穴里的味道。
她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她端起手里的水杯,将里面已经凉透的水一饮而尽。
凉意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腿心那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精的穴。
真丝裙摆黏在红肿的阴唇上,每走一步,合不拢的穴口就挤出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直滑到她赤裸的脚踝。
助理在旁边低声汇报,傅氏的私人医生团队已经登岛,傅斯年手部的伤势得到了最及时的处理,不会留下任何功能性障碍。
林夭夭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转身,赤着脚,踩过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一步一步地走回二楼的主卧。
裙摆随着步伐晃,那口被操熟的穴跟着收缩,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傅斯年射在子宫里的那泡精还没排干净,正随着走路的震动一点点往外渗。
阴蒂还肿着,每走一步就擦过湿透的真丝,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
她走进浴室,把那条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裙子从身上剥下来。
镜子里,锁骨上全是牙印,一侧乳尖被吸得发紫,腰侧是青紫的指痕,大腿根被囊袋拍打出浅浅的红,穴口合不拢,轻轻一掰就能看见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以及往外翻的白浊。
她用手指伸进去,把那些精液抠出来。
动作很慢。很干净。像在清理一件被用过的器物。
抠到第三下的时候,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她自己的手指。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把手指抽出来,送到唇边,把那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舔干净。
然后冲洗。穿衣。睡觉。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海岛的风波,随着游轮的返航,似乎被远远地抛在了深蓝色的太平洋上。
回国后的第三天,京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郊的林荫道上。
林夭夭靠在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闭着眼,似乎在假寐。她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种填满四肢百骸的充实感,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缓慢流逝。
无论是傅斯年的偏执,还是裴寂的禅定,吸取来的能量,终究有时效。
她双腿交叠,裙下那口三日前被操开的穴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可内里还记得被撑满、被灌精、被舌头奸到痉挛的感觉。
只要车子轻微颠簸,阴唇就会轻轻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不该在这个场合出现的湿意。
她没有去管。
真丝内裤已经薄薄地洇开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