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有返回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平稳地转了个弯,驶入了一片戒备森严的私人别墅区。
司机将车停在一栋风格极简的现代主义建筑前,没有熄火。
“林总,到了。”
林夭夭睁开眼,看着窗外这栋陌生的别墅,挑了挑眉。
这不是她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
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温叙白站在车门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外面套着同色系的长款风衣,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都遮挡得干干净净。
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在镜头前永远得体、永远疏离的影帝。
可林夭夭看见了——他风衣下摆被顶起来一小块。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硬在她下车之前。硬在他开口之前。
“下车。”
他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像在对一个道具说话。
林夭夭没动。她透过车窗,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自己的司机和助理。他们都低着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态。
显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
“温老师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林夭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的目光故意往下扫过他裤裆那团被顶起来的轮廓,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硬成这样,是打算在车道上就把我按在车座里操,还是先把我抱进去再奸?”
温叙白没有接话。
他俯下身,上半身探入车厢。
一股冷冽的、带着木质调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林夭夭。
那味道极干净,极克制,可底下压着的是滚烫的体温,和已经硬到发疼的欲望。
他的膝盖抵上真皮座椅边缘,风衣下摆擦过她交叠的小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沉甸甸地蹭过她的膝盖。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只手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指节故意擦过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刮过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掌心滚烫,直接托住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拇指几乎抵上她腿心。
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林夭夭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正好坐在他小臂上,裙摆滑上去,真丝内裤那块已经湿了的布料直接贴上他风衣的袖口。
他能感觉到那点湿热。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以及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她大腿外侧,滚烫,跳动,像一柄已经出鞘的刀。
温叙白没有说一个字。
抱着她,径直走向别墅的大门。
每走一步,她的臀就在他手臂上轻轻颠一下,那口已经开始渗水的穴跟着收缩,湿意更深地洇开。
他的鼻尖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烟草。檀香。还有一丝三日前没洗干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腥。
他的手臂收紧到近乎疼痛。那根顶着她大腿的鸡巴又硬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