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还维持着身体蜷缩的姿势,靠坐在冰冷的玻璃窗下。
银灰色的真丝吊带裙被撕得几乎挂不住,裙摆皱成一团,堆在她大开的大腿根。
刚才被他按在防弹玻璃上狠操的时候,那层薄得透明的真丝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此刻凉凉地黏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拉扯感,像有人用湿舌头反复舔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自己凌乱的裙摆,落在几步开外那个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男人身上。
傅斯年没有动。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被他重击过、却完好无损的防弹玻璃。
玻璃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近乎施暴的性交留下的痕迹——她被他从后面按上去时,乳房压出的两团模糊乳晕印,潮热的哈气凝成的水雾,以及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沿着玻璃缓缓往下滑的透明淫液。
那滩水渍还没干透,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他的鸡巴还硬着。
西裤前端被撑出狰狞的轮廓,龟头处已经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深色布料洇出一小块深痕。
刚才射进她子宫里的那一泡精还没完全软下去,他却又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握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往上撸。
林夭夭的目光,从他那只废了的手,慢慢上移,滑过他紧绷的小臂青筋,宽阔的、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的肩膀,最后落在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上。
那张脸上,没有了暴怒,没有了疯狂,甚至没有了嫉妒。
只剩下一片空洞。
可他胯下那根东西出卖了他。它还在跳。一下一下,顶着裤子,像条饿疯了的狗。
林夭夭知道,这场游戏里,最激烈的部分结束了。
至少,表面上是。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按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
动作牵动腿心,那口刚被他的鸡巴撑开、操肿、灌满精液的穴口跟着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阴唇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直流到膝弯。
银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细细的肩带一边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以及刚才被他咬出齿痕、吸得发紫的一侧乳尖。
那颗乳头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像是还记得他滚烫的口腔和粗糙的舌面。
她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个被他掐着腰、按在玻璃上从后面狠操、被顶得两腿发软、哭着高潮、穴肉痉挛着把精液绞进最深处的人,不是她。
她没有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真丝裙摆随着她起身滑得更上去,堪堪卡在臀瓣下沿,把那两瓣被他掌掴得发红的软肉露出来,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液。
她也没有去看傅斯年那只血肉模糊的手。
她只是赤着脚,踩过那些深红色的血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沙发旁。
每走一步,腿心那口合不拢的穴就跟着挤出一点东西,在大理石上留下浅浅的、发亮的脚印。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之前放在那里的水杯。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分开,傅斯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钉死在那里——那口被操熟了的骚穴正对着他,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一颗rub得发亮的肉珠,穴口被撑成合不拢的圆洞,能隐约看见里面还在轻微抽搐的嫩肉,以及随着收缩往外翻的、他射进去的精液。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端着杯子,转身,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曲起,脚掌踩上沙发边缘,故意把那条被精液涂得发亮的腿敞得更开。
裙摆滑到腰际。
整口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对着门口那个男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
用一种看一场戏的眼神。
傅斯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自己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破碎的拳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和碎骨的手掌,仿佛那是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