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穿过十几米的距离,再次落在了林夭夭的身上——落在她敞开的腿间,落在那口还在往外吐他精液的穴上,落在那颗被他吸肿的乳头上,落在她唇角那一点刚才被他吻咬得破皮的嫣红上。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死灰复燃的怒火,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足以将他自己溺毙的绝望,混着赤裸到下贱的性欲。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可他还是没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甚至连一丝恨意都没有。
她只是在看一场戏。
一场由他主演的,歇斯底里的独角戏。
而她的穴还夹着他的精,像在无声地嘲笑他:你把她操开了,灌满了,她却还是在想那个男人。
傅斯年向前迈出了一步。
身体的晃动,牵扯到了右手粉碎性骨折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脚下不稳,一个踉跄。
西裤里那根硬挺的鸡巴跟着甩了一下,龟头重重擦过布料,他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喘。
他没有倒下,强行稳住了身形。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痛从右手炸开,欲望却从胯下往上涌,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他眼前发黑,让他更硬。
他走得很慢。
他没有走向沙发,而是走向了林夭夭的脚边。
他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低着头,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压下来,浓烈得几乎能舔到。
西裤前端那团被淫液浸透的布料离她赤裸的小腿只有几寸,那根东西还在跳,每一次跳动都让布料更紧地勒住龟头。
林夭夭端着水杯,垂下眼,看着他头顶的发旋。
她能看见他喉结滚动,能看见他额角的汗,能看见他那根被裤子勒得形状毕露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布料,铃口还在往外渗水。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傅斯年那只受伤的右手,还在往下滴血。
血滴落在地板上,声音清晰可闻。
他的另一只完好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按上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狠狠攥了一把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像是想把它按下去,却只按出一声更粗重的喘息。
终于,他动了。
在林夭夭平静的注视下,这位执掌着傅氏帝国,在京圈说一不二的男人,缓缓地,弯下了他的膝盖。
动作僵硬,迟缓,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脊梁上。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缓冲,没有犹豫。
那一声闷响,像是敲碎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属于上位者的骄傲。
他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正对着她敞开的腿心。
热气喷在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他能看见那口穴近在咫尺——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那条缝还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往外吐着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