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属于交合后的腥甜气味直直撞进他鼻腔,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口中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因为无法抑制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他像一只被拔掉獠牙和利爪,打断了脊梁的狼王。
可他的鸡巴还在裤子里硬着,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林夭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是如何将自己的尊严,一片一片地亲手撕碎,然后捧到她的面前。
她甚至微微动了动膝盖,让那口还在往外淌精的穴更清楚地送到他眼前。
傅斯年跪在地上,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向她伸去。
他的手在发抖。
他不敢直接去碰她的穴。
指尖先是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滚烫的掌心包住她冰凉的脚,拇指摩挲过她的脚弓,再顺着脚踝缓缓向上。
那只手滑过她纤细的脚踝、光滑的小腿,在膝弯处停了一停,然后继续往上——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力度却轻得近乎哀求,像在抚摸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直到他的指腹触到她大腿内侧那层被精液涂得发黏的皮肤。
他的呼吸乱了。
手指继续向上,触到她腿心的湿热。
那口穴烫得惊人,阴唇软而肿,中间湿漉漉地含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他的中指极轻地、几乎是颤抖着,拨开一边阴唇。
黏腻的水声立刻响起来。
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从被拨开的缝里涌出来,浇在他的指腹上,温热、滑腻,还在轻微地搏动。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夭夭……”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要?”
林夭夭看着他,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腿又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那口穴顺从地吞进他一个指节,内壁湿热地缠上来,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傅斯年的指尖在那圈软肉里轻轻转了一圈,刮过她肿起的阴蒂根部。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穴口跟着咬紧他的手指。
他像被这细微的反应烫到,又像被鼓舞。
他缓缓地向前挪动膝盖。
坚硬的大理石磨着他的膝盖,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全部的知觉都集中在指尖那点湿热上,集中在鼻尖几乎要碰到的、属于她的那股交合后的气味上。
他挪到了她的脚下。
他低下头,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如此卑微地垂下。
他的额头,几乎要贴上她赤裸的脚背。
他能闻到她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清新的红茶香气,此刻却被情欲彻底污染——底下是精液的腥,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甜,是被操开的穴特有的、熟透了的味道。
那气味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着他的神魂,让他万劫不复。
他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
光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的膝盖,被精液画出的淫靡水痕,以及那完全敞开的、被银灰色真丝裙摆堆在腰间的腿心。
那口穴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