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红肿,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被玩过太多次的肉珠。
两片阴唇被他刚才的鸡巴撑得合不拢,中间那条深红色的缝还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皱褶,以及随着收缩往外翻涌的白浊。
穴口周围全是干掉又被新液体润湿的精斑,大腿根被他的囊袋拍打出浅浅的红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她最私密的那处皮肤上。
他仰起头,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酷无情的脸。
“让我舔。”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胸腔里刮出来的,“求你。让我把你穴里那些精液舔干净。让我用舌头操你。夭夭,让我吃你的逼。”
林夭夭垂着眼看他。
水杯微微倾斜,凉水溅出一点,落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滑,滑过那颗被咬肿的乳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他的后脑。
傅斯年像得到特赦。
他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她的脚背。
他先是把滚烫的、带着胡茬的脸颊,埋进她膝盖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以及刚才流下去的精液的黏意。
他闭上眼,张开嘴,用舌头把那道白浊的痕迹从她膝弯处一点点舔干净,发出湿润的、色情的水声。
胡茬刮过细嫩的腿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嘴唇在那片软肉上,近乎虔诚地、又带着无尽屈辱地,印下一个吻。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一路向上,吻过她大腿内侧,吻过那些精液的痕迹,吻得又深又慢,像在用嘴承认自己的失败。
直到他的鼻尖抵上她湿透的阴阜。
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张开的穴口上。
他的舌头先是平着,从会阴那条细缝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向上舔过整个阴唇,把那些混着精液的黏液卷进嘴里。
味道又咸又腥,是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淫水。
他喉结滚动,把那口液体吞了下去,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下贱的呻吟。
“好骚……”他贴着她的穴口说话,嘴唇的震动直接传进她体内,“夹了我一晚上的精,还这么湿。里面还在吸。夭夭,你的逼在吸我的舌头。”
他用拇指拨开她两片肿起的阴唇,把那颗充血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含住。
整颗都含进去。用舌面压着,用口腔吸,用牙齿极轻地刮过那层薄薄的包皮。
林夭夭的腰几不可察地弹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液体,浇在他下巴上。
他发出满足的鼻音,像一头终于被允许进食的兽。
左手从她大腿外侧绕过去,扣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脸上按,让那口穴更紧地贴上他的嘴。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他把舌头伸直,挤进那圈还合不拢的穴口,模拟性交的频率往里插。
湿得一塌糊涂。
内壁又热又软,还残留着被鸡巴撑开的形状,每一层皱褶都裹着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