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吊带裙凌乱不堪,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指痕——下巴、腕骨、腿根、阴蒂被掐过的红。
看着那口刚含过他龟头的逼,还在一张一缩,像没吃饱,又像在回味。
然后,他笑了。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残留着她阴蒂的硬度。残留着她穴口吮吸他手指、吮吸他龟头时的湿热。中指到指根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欣赏这口叫着裴寂的名字、夹着他鸡巴的逼。
欣赏这个把所有男人当套子用的女人,此刻坐在自己的水里,还以为游戏结束了。
“林夭夭。”
他又一次喊出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已经把人分尸之前的那一秒。鸡巴还硬着。指节已经在收紧。
“你知道吗。”
“我从不打女人。”
停顿。他看着她的逼。看着那条还合不拢的缝。看着她腿上往下淌的水——她的,混着他的前液。看着窗外礁石上那个白色的影子。
“但是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
他猛地转身,一拳挥出。
那不是打向林夭夭。
而是打向她身旁那面坚硬的、足以抵挡子弹的防弹玻璃。
打在她脸颊旁边十厘米的位置。
打在裴寂眺望的方向。
打在她刚才被压上去、乳尖碾平、逼被强奸、叫出“救我”的那块冰面上。
骨节与玻璃碰撞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脏发紧。
巨大的力道,让整面落地窗都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
玻璃上立刻裂开蛛网一样的纹——没有碎透,防弹层撑住了。
她的倒影在裂纹里碎成很多块。
乳尖。
还张着的穴。
全碎了。
玻璃没有碎。
但傅斯年的指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