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任何直接的嘲讽和反抗,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否定了傅斯年作为一个男人,全部的价值和尊严。否定了他硬了一夜的鸡巴。否定了他踹碎的门。
傅斯年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
还硬着。
还跳着。
还进着一寸。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吸他。
可他不动了。
他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火山,岩浆还在体内疯狂地翻滚、燃烧——精液涨到囊袋发痛,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涌——表面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凝固的状态。
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
也松开了压在她腿根处的手。
那根卡在她穴口的鸡巴,却没有立刻抽出去。它还嵌在那里。冠沟还被那圈软肉含着。像一炮没打完。
林夭夭以为游戏结束了。
阳气已经吸到了。
这个男人碎了。
碎得比裴寂更干净,因为裴寂碎的是佛,这个人碎的是作为上位者、作为男人、作为一根能把她操开的鸡巴的全部幻觉。
她正准备从他身下脱离,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从容地抽身。穴肉准备再绞一下,把他像绞裴寂那样挤出去。鞋跟准备再碾上什么。
但她错了。
傅斯年缓缓地直起身,退开半步。
那根又硬又湿、青筋暴起的鸡巴“啵”地一声从她穴口滑脱,拍打在她臀缝上,顶端全是她的水,在晨光里亮得刺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没有射。
一夜的精还锁着。
涨着。
疼着。
被她含着叫了别人的名字,然后像所有人一样,被留在入口。
他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他突然的退开而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在地。
腿合不拢。
穴口还张着,红肿的,微微外翻的,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在白色大理石上拉出一道亮痕。
银灰色吊带皱到腰间。
乳尖还红着,上面有玻璃压出来的印。
头发散了。
耳垂上还留着他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