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即将操进去的鸡巴。
林夭夭的呼吸变得急促。
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又霸道的能量迅速填满。
不是插进来的那种填满。
是他崩塌时漏出来的——十年佛经碎裂的瞬间,那种又净又黑、又冷又烫的阳气,顺着被他咬破的皮肤、被他含住的乳尖、被他呼吸喷烫的穴口,灌进她四肢百骸。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吐出一股水,直接溅上他抵在阴阜上的龟头。
裴寂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向下,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色长发里,固定住她的头颅,强迫她只能承受。五指收紧,头皮发疼。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极其粗暴地向下滑动。
掌心滚烫,碾过腰窝——傅斯年掐过的凹陷,他用拇指按进去,像要盖章。
再往下,握住她的臀,五指陷进软肉,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小腹,停留在最后一道边界线。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没有犹豫,直接分开两片肿着的阴唇,整根没入她那口还合不拢的逼里。
里面又热又湿,软肉立刻绞上来。他能感觉到那圈穴肉还记得别人的形状。被撑开过。被操过。不是他操的。
手指屈起来,按上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一抠。
水声响得下流。
咕啾。
黏腻。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两指并拢,在她穴里又抽又挖,把那口今晚被温叙白的龟头抵开半寸、被江衍的手指插过、被傅斯年隔着裤子骑过的骚逼,抠得不断往外喷水。
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力碾、拨、掐。
“林夭夭……”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自拔的沉沦。
手指还在她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掌心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滴在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上。
他喊着她的名字,像一句咒语,也像一声叹息。也像一句脏话。佛子不会叫女人的名字叫得这么像要射精。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终于找到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全数卷进自己的口腔。
檀香的气息混杂着她口中红酒的余味,混杂着她自己穴里的腥甜——她进门前把抠过自己逼的手指舔干净了,那点味道还在舌根。
他的舌头蛮横地搅进去,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撕扯,像要把她的舌头连根吞下去。
牙齿磕在她被温叙白咬破的下唇上,重新咬开,血腥味再次弥漫。
他吻得像在操她的嘴。
深狠。
一下一下地顶。
林夭夭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贴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指在穴里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龟头不断往外吐着前液,把她腿根涂得又黏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