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高大的身躯将所有光线尽数吞噬,只在林夭夭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膝盖下硌着几颗散落的菩提子,那曾经用以静心的圆润触感,此刻却像烧红的炭火,灼烧着他的皮肉,也点燃了他神魂深处最后一丝理智。
佛珠还沾着她的淫水。
他跪在自己的信仰上,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十年没碰过女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涨成深红色,前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坠着一线银丝,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红肿的阴阜上。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林夭夭的颈侧。
月白色的丝麻对襟衫衣襟大敞,露出下方壁垒分明的胸膛。
那不是僧侣常年诵经的清瘦,而是克制到极致的力量在皮下奔涌。
汗沿着锁骨往下淌,滴在她刚被撕开内衬、完全赤裸的乳尖上,烫得那颗肉粒更硬。
林夭夭躺在纯白的埃及棉被褥里,身体因为刚才的抛掷而深陷其中。
腿还张着。
那口真空的、红肿的、阴唇外翻的逼完全对着他——穴口微张,里面粉嫩的肉在灯光下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正从深处往外涌,把白色床单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动,任由男人像一头彻底挣脱枷锁的野兽,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猎物已经自己送上门。
能量正在从他崩塌的神智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比温叙白的暴烈更纯,比傅斯年的怒火更厚,比江衍的乞求更干净。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佛子堕魔,阳气开闸。
裴寂的吻落了下来,却不是落在她的唇上。
他一口咬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泛着红印的皮肤上。那是温叙白留下的痕迹。杂物间里那头野狗的牙印,深红色的,几乎要出血。
他没有啃噬,而是用牙齿细细地研磨,力道极重,像是在用自己的印记,擦去一块不属于他的污渍。
牙关合上,那块皮肤立刻浮起新的、更深的紫红。
他的舌头随即覆上去,又热又湿地舔过自己刚咬出来的伤,像要把那底下温叙白的味道彻底吞掉。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死死按进柔软的床垫里。
指骨陷进她腕侧的软肉,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钉在这张床上。
这个动作,让他完全掌控了她。
胸乳被迫挺起,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边乳头,整颗吞进嘴里,用力吮吸,牙齿磕过乳晕,像要把那颗被别人拧过、门板上碾过的肉粒连根吸出来。
另一边被他的手指掐住,又拧又揉,直到两边都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牙印和指痕。
他的唇舌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向下。
颈侧——覆盖傅斯年没留下、温叙白留下的。
锁骨——再咬深一点。
乳肉——把所有吮痕盖掉。
小腹——舌头湿热地、缓慢地舔过,唾液拉丝。
所过之处,皆留下属于他的、带着檀香与血腥味的印记。
他在用一种近乎偏执的仪式感,净化这具被凡尘俗世染指过的身体。
用嘴。
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