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整个人贴在裴寂身上,像一块烧得滚烫的烙铁,要将他胸前月白色的丝麻对襟衫烫出一个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这具躯体在一瞬间的僵硬后,肌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紧绷起来。
皮下的血管在搏动。
心脏在肋骨后方发出沉重而失序的撞击声。
而更诚实的是下面——那根已经硬到把浅色裤子顶出完整轮廓的鸡巴,正隔着两层布料,整根陷进她湿透的腿心。
龟头的形状嵌在她两片肿着的阴唇之间,前液和她的淫水把月白色的布料洇成深色,像她已经在用逼尿他。
裴寂的双手抬起,掌心按在她的肩膀上,意图将她推开。
指腹接触到她内衬单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描摹出她锁骨的形状,感受到布料下皮肤惊人的热度。
那层纱湿得几乎等于没有。
他的掌心往下一滑就能摸到她的乳尖——硬的,烫的,被别人吮过、拧过、在门板上碾过的。
那股推拒的力量,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就变成了徒劳的抓握。
手指陷进她的肩肉,像推,更像按。
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湿布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她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直接浇在他裤裆上。
“滚出去。”
裴寂开口,声音全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
可那根东西还硬着,还顶着她,还在她手里跳。
滚出去三个字,和把他整根操进来,只隔着一层已经被淫水泡透的布。
林夭夭没有理会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她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
男人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翻涌着被强行压抑的波涛。
僧袍换了丝麻,佛珠还捏在左手,可裤裆里那根听着她被别人操就会硬、此刻被她的逼隔着布含住的鸡巴,已经把十年清修顶得粉碎。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葱白的手指,直接探向他交叠得一丝不苟的一字领口。
另一只手没有离开。
掌心还覆在他小腹往下,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又硬又烫、青筋跳动的鸡巴,拇指按着顶端那块被前液浸透的布,缓慢地、恶劣地打着圈。
每转一圈,他的呼吸就乱一分,那根东西就又胀一圈。
指甲盖的边缘,轻轻巧巧地勾住了衣领的缝隙,向外一挑。
布料被挑开寸许,露出下方一段线条分明的颈侧肌肉。热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狂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撞出来。
“裴先生,”林夭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他颈侧,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特有的黏腻,底下却全是骚,“你的心跳,骗不了人。”她的手又用力握了一把那根硬烫的鸡巴,指节刮过茎身上暴起的筋,“这根……更骗不了。屏风外面听我被操的时候,它就硬成这样了吧?硬着听别的男人的鸡巴在我逼里进进出出。佛珠都裂了。它却还想插进来。”
裴寂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指骨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痛意让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隔着布把那根鸡巴吸得更死。
前液涌出来,热热地渗过布料,烫上她的阴蒂。
林夭夭痛得低哼一声,但动作却没停。那声哼又软又浪,尾音像被顶到了宫口。
她的指尖顺着被挑开的衣领边缘,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像是在丈量一件稀世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