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里最后一点光,随着林夭夭的转身被彻底隔绝。
她手里还握着那支沾了温叙白血珠的白金发簪,簪身冰凉,尖端那一抹温热的红在昏暗的走廊里看不真切。
腿心还在往外淌水。
那口刚刚含住温叙白龟头半寸、又被她自己绞着挤出去的逼,到现在还合不拢。
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缩,淫水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直流到赤裸的脚踝。
她没有回头。
走到走廊的第一个垃圾处理口,她松开手。
发簪和那枚从温叙白衣领上扯下的纽扣,一同落入金属通道,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坠落声。
像把一场差点被整根贯穿的强奸,连同那滴血,一起扔掉。
她将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宝蓝色真丝长裙,从肩膀处直接剥离。
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像一滩失去生命光泽的蓝色积水。
被撕开的高叉、被揉皱的腰线、被淫水洇透的裙摆内侧——那层布料上全是今晚的证据。
温叙白的手印。
傅斯年的酒。
江衍跪着舔过之后沾上的唾液。
还有她自己流了一路的逼水。
做完这一切,她身上只剩下一层贴身的内衬。
薄得几乎透明。
乳尖硬着,两颗深红色的肉粒把那层纱顶出形状,被吮过、拧过、在门板上碾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腰窝里还留着指掐的红印。
臀缝是湿的。
腿心那口逼隔着一层湿透的纱,阴唇的轮廓、穴口微张的形状,全部透出来。
没有内裤。
从来没有。
游轮的中央空调系统维持着恒定的低温,冷风顺着地毯吹拂,激起她皮肤表面一层细小的栗粒。
冷风灌进腿心,灌进那条还合不拢的缝,激得穴肉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水,直接滴在羊毛地毯上。
酒精在此刻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
它没有带来醉意,反而像一种催化剂,点燃了她刚刚才被填满的身体。
那股从温叙白身上吸取来的、狂躁而暴烈的阳气,在酒精的催动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燃烧、蒸发。
杂物间里那些——被咬破的唇、被三根手指奸开的穴、含着龟头半寸时灌进来的那一小截暴虐——全被酒精点燃,烧得太快,留不住。
全盛的状态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就被强行打断。
久违的充实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难以忍受的焦渴。
小腹抽紧。
宫口发空。
穴道里那层被撑开又合上的软肉开始发痒,发烫,无意识地绞着空气,像一张饿了太久的嘴。
阴蒂肿着,被内衬湿纱一贴就疼,一疼就更想被舔、被咬、被那根真正能把她操开的鸡巴整根捅进来。
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人,刚刚喝到一口水,那水源却瞬间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