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的饥饿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林夭夭的呼吸变重,她抬手撑住旁边的墙壁,冰凉的墙纸让她滚烫的皮肤得到片刻的缓解。
乳尖蹭过墙面,激得她低喘一声。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腿心,两指分开湿透的内衬,直接插进自己那口还软着的逼里。
里面又热又空,绞着自己的手指不够。
她屈起指节刮过内壁,水声在空走廊里响得下流,可那点浅浅的抽插根本填不满。
她需要更粗的。
更烫的。
需要一根能顶到宫口、能射进来、能把这股焦渴彻底操死的鸡巴。
她需要能量。
立刻,马上。
而且是更高品质、更精纯的能量,才能压制住这股被酒精催发出来的、近乎毁灭性的欲望。
温叙白那种暴烈而不稳的不够。
傅斯年那种被戏弄后的怒火是杂食。
江衍跪着送上来的太贱,阳气里全是乞求,吃了只会更饿。
她闭上眼。
游轮上所有男人的气息,像一张巨大的网,在她脑海里铺开。
傅斯年的,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暴怒和不甘——鸡巴还硬着,精液还憋着,栏杆上那半寸没插进去的恨。
江衍的,是卑微祈求下的绝望和偏执——跪着含她的脚趾,手指插在她逼里,求她今晚只给他操。
温叙白的,是刚刚被她亲手掐灭的、混杂着嫉妒与羞辱的疯狂——龟头刚进半寸就被发簪抵着动脉退出来,囊袋被鞋跟碾过,到现在大概还硬着,还在那间黑屋子里inflame。
这些都不行。
这些都只是开胃菜,甚至已经变质。
她需要主菜。
那串裂开的奇楠佛珠。
护国寺禅房里、蒲团上、隔着僧袍磨过她逼的那根东西。
屏风外听着她被别人操、佛珠崩裂、僧袍下硬得把布料顶起来却没有冲进来的那个男人。
裴寂。
林夭夭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
她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像在预告下一场她会怎么吸。
地毯吸走了她所有的脚步声,让她像一个行走在深夜里的幽灵。
她朝着走廊的最深处走去。
空气里的甜腻酒气,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红茶香,底下是更浓的、洗不掉的骚味——被操过的逼、流了一路的水、三个男人留在她皮肤上的精液前液和唾液。
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引人堕落的轨迹。
任何一个男人闻见都会硬。
而她要把这道轨迹,直接铺到那扇沉香木门前面。
她知道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