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会阴上,里面全是十年没射过、此刻已经涨到极限的精液。
裴寂的理智已经燃烧殆尽。
他常年诵经的嘴,此刻只会含着她的舌头、咬着她的唇、在换气的间隙低喘着喊她的名字;他常年捻动佛珠的手,此刻两根手指插在她逼里抠,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手腕,指腹全是她的水。
佛珠碎了。
手串断了。
现在这双手只会干一件事——打开她,填她,操她。
他将自己的一切,他的信仰,他的克制,他的骄傲,全部碾碎了,揉烂了,只为在这一刻,将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祭给她。
把那根硬了整晚、听着她被别人操就会涨、被她隔着裤子骑过、被她握在手里撸过的鸡巴,整根献进去。
射进去。
射在最里面。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三根手指全是她的水——握住自己那根涨到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上她被手指奸开的穴口。
上下滑动。
把两片肿着的阴唇拨开。
让那张湿嘴含住他的顶端。
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一声。
冠沟挤进去半寸。
那圈软肉立刻讨好地、一缩一缩地吸他。
男人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一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射出,再无回头之路。
腰往下压。
龟头又进一寸。
茎身的前半截没入那口又热又紧的穴。
她里面绞得太用力,像要把他吸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宫口——再顶一下就能撞上。
囊袋收紧。
小腹抽搐。
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只要再整根捅进去、再抽插几十下,他就会射在她身体里。
十年的精。
全部。
灌进这口今晚被三个男人碰过的骚逼,把它灌满,灌到她夹不住,灌到她走出去的时候精液顺着腿往下淌。
他将自己完全压下,准备进行最后的冲撞。
这是他献祭的最后一步。鸡巴再进一寸。再一寸。整根齐入之前的最后一毫——
林夭夭体内那股焚心蚀骨的焦渴,被瞬间抚平。
不是被操满的。
是被他崩塌灌满的。
佛子堕魔那一念之间漏出来的阳气太浓、太纯、太暴烈,酒精催发的饥饿在这一刻被彻底灌死。